「他不同意你媽媽來,你不高興,可如果他同意了,到時候你和孩子休息不好怎麼辦?心疼難的人還不是你們一家三口?」
見白芍不說話,安趁機又勸道:「你媽媽說的那些話或許對別的人合適,但對你絕對不適用。宋境對你到底怎麼樣,你自己的良心。」
自己的良心?
白芍不用,就已經說不出話了。
為什麼拒絕呂梅冬的要求?因為自己心裡有數。
可卻真的因為呂梅冬的挑撥生起了悶氣。
意識到這一點,白芍登時醍醐灌頂一般,為自己那點彆扭的小心思愧到無地自容。
低著頭不敢去看安清澈的眼睛,生怕在安眼底看到自己愚蠢的倒影,只是紅著臉期期艾艾表示自己明白了。
「我,我會和宋境談談的……」
「嗯,他天天為你勞心勞力的,你也要顧及一下他的緒。」
安順手了白芍的肚子,忽然覺得掌心裡被什麼東西飛快地頂了一下。
安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忍不住笑彎了眼睛:「小傢伙聽到我教育你,在抗議呢!」
「嗯嗯,寶寶最近可活潑了,總在我肚子裡跑!」
說起孩子,白芍眼睛閃閃發,拉起安的手讓一下胎:「你這裡,這是他的小腳丫!」
「是嗎?哎呀,他又踹我了,力氣可真大!」
安把手輕輕覆在白芍的肚子上,和一起著小生命的力量,兩個人很快笑一團。
客廳外面,宋境聽著白芍歡快的笑聲,繃的神經總算得到了片刻舒緩。
安真是來對了。
是真心疼白芍這個妹妹,自也帶著安定人心的強大力量,能夠很好地疏導白芍的緒。
不像某些人,即便不出現,也千方百計想要攪他們的生活。
作為白芍的親生母親,真的就一點不考慮自己臨產孕婦兒的心嗎?
想起呂梅冬,宋境緩和下來的神再次變得冷峻。
而呂梅冬那邊,自然知道宋家人對怨念很深。
可上次也不是故意要惹得白芍胎氣,只是隨口一說,誰知道白芍會反應那麼大。
真要怪,只能怪顧婉死得不是時候!
呂梅冬在心裡埋怨了死去的顧婉一番,越想越不甘心。
顧婉死了就死了,反正那也是個心思惡毒的壞種,就算活著,也指不上。
但是白芍這邊,絕對不能就這麼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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