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好不容易培養個得力助手出來,結果還這麼狗,我要是現在把笛貝辭退了,顯得我無無義,不辭退吧,家裡後院還著人家的親媽,我還得天天瞞著他。」
「安姐姐你是不知道,我現在天天面對笛貝,心裡虛的不行,就怕哪天一個不小心,憋不住了,把這個大雷給出來。哎,可愁死我了!」
白芍一張明豔的臉蹙一團,看起來真是經歷了不小的心理摧殘。
安對這種冥冥註定的命運糾葛也有些無語。
白芍和宋境的世還真是離奇相似,難道上天故意讓這兩個苦命的孩子湊一起,互相取暖?
還是說夫妻分崩離析,糾葛不斷,就是上一代豪門夫妻的標配宿命?
但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想再多也沒用,只能想辦法把這些事一一解決掉。
安想了想,朝白芍招招手:「我有一個主意,你要不要聽聽?」
「當然要聽!」
白芍乖乖地附耳過去,洗耳恭聽。
安笑了笑,在耳邊低聲說了自己的辦法。
白芍一雙大眼睛簇地一下亮了起來,抱著安「吧唧」在臉上親了一下:「謝謝安姐姐,你可真是我的救星!」
安看著瞬間活蹦跳的樣子,心裡也很高興,但還是善意提醒:「這只是我的想法,行不行,你還要好好想想。」
「想什麼啊,沒什麼可想的,就這麼辦!」
白芍從沙發上跳起來,雷厲風行拎包走人:「我這就回去擬協議書,等閒下來了,我請你吃飯!」
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消失在了安眼前。
安看著這個風風火火的樣子,忍俊不。
這丫頭,都是當媽的人了,還是這樣的急子,但願這次能心想事。
當晚,白芍一個人在書房熬到了半夜,總算擬定了一份轉讓書。
翌日一大早,就拿著轉讓書去了琴行。
笛貝一如既往地比其他人來得早,白芍到琴行的時候,他已經整理好了所有的琴室,把該做的準備都做得井井有條。
白芍站在門外,著窗明几淨,優雅靜然的琴行大廳,眸底出濃濃的不捨,纖細的手指不由得扣了手裡的包包。
這裡是用自己的心一點一滴打拚出來的,是在海城有所就的最好證明。
可惜……
白芍的思緒還在飛,笛貝一轉看到了站在玻璃門外的那道倩影。
他連忙放下手裡的琴譜,走過去替白芍拉開門:「白姐,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吃早飯了嗎?我帶了早餐,要不要一起吃?」
一連串的問話帶著濃濃的關切撲面而來,白芍猛然從恍惚中清醒過來,連忙搖頭:「我已經吃過了,你先吃早餐吧,吃完了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快步進門,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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