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麼多,竟然還會天真的一時鬼迷心竅,把自己的弱點和傷口展示給別人看。
他想要得到什麼呢?嘲笑還是憐憫?
明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世界上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所有負面緒通通在此刻湧了上來,幾乎要將顧琛吞沒。
「那這個小男孩做到了嗎?」
孩清脆的聲音響起,顧琛愣愣地抬頭。
「什麼?」
戰笙問:「讓那些人付出代價,這個小男孩功了嗎?」
顧琛神複雜,嗓音略微沙啞:「做到了,所有欺負過他的人都得到了懲罰,就連他的緣至親都被他報復了,他也奪回了屬於自己的一切。」
戰笙神激:「漂亮!就該這樣,這些人簡直太壞了!」
顧琛:「可他對自己的親人也狠心下手,你不會覺得這個人太冷,太殘忍嗎?」
這些年,很多人這樣罵他,每次回到那個家族,就有人議論他是天煞孤星,冷殘酷,不配有家人,也不配有人。
戰笙氣憤道:「這些人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了,才想到他們是小男孩的親人,早幹什麼去了?要我說這些人就不配當小男孩的親人,就應該直接趕出家門!」
顧琛剛才灰濛濛的眸子多了幾分亮:「他們說,如果沒有那些過去,又怎麼會有現在的就。」
這無恥的言論,戰笙當場就炸了。
「照這麼說還要謝他們?不論別人有什麼樣的就,苦難都不值得被歌頌,有能力的人就算不經歷苦難也會站在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他們既然認定苦難是功的基石,那就讓他們也去經歷一遍試試!」
顧琛眸深沉地看著戰笙,他點頭:「你說得對。」
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這個認知,令他剛才烏雲佈的心逐漸開始放晴。
戰笙意識到自己似乎過於激,清了清嗓子:「故事講完了,現在該說你的目的了。」
顧琛:「戰笙,我的目的很早就說過了,家裡催婚,我找你只是為了應付家裡。」
戰笙點頭:「既然如此,那你總得告訴我你家現在的況吧,萬一誤傷了多不好。」
在聽了顧琛說的過往後,就估計顧家裡面估計沒幾個好的。
原本戰笙可以拒絕摻和進這趟渾水的,但剛才沒能攔下顧琛,就註定沒辦法把自己完整摘除了。
想到這,不由得在心底嘆息,真是誤人啊,難怪古人總說令智昏,今天算是切會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