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遠:「再老我們也是夫妻,我跟老婆說實話當然不。」
路燈下,白雨欣看著兩人被拉得長長的影子,心中慨萬千。
「時遠,小顧那孩子,我看著好的,笙笙喜歡比什麼都重要,我們都老了。」
戰時遠:「我知道,他確實不錯,但是也不能讓他太覺得我們太隨便了,萬一以後等我們不在了,他看笙笙無依無靠欺負笙笙怎麼辦?」
白雨欣輕笑:「那你現在為難小顧,就不怕以後等我們不在了小顧記仇?」
聽到這話,戰時遠瞬間炸了,脾氣說來就來;「他敢!他要是欺負笙笙,就算我不在了,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他!」
白雨欣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啊,現在火氣是越來越大了。」
明明年輕的時候是個斯文儒雅的紳士,老了反倒有了老頑的氣質。
戰時遠:「可能因為年輕時候太多緒沒有發洩出來,現在老了,有老婆疼我,我才終於可以任了。」
白雨欣想到戰時遠的過去,慨道:「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幾十年已經過去了。」
戰時遠點頭:「是啊,我現在這個脾氣,估計也就只有你能得了我了,所以你一定要走在我後面,不然我的日子肯定很難過。」
說這話時,戰時遠的目一直看著前面,白雨欣只能看到他的側臉。
微微嘆息,向前邁了一大步轉直視戰時遠,果不其然對上了一雙微紅的眼眶。
「怎麼了這是?」
戰時遠臉僵:「風太大,沙子吹眼睛去了。」
白雨欣停下腳步:「那我給你吹一下?」
戰時遠:「不用,一會兒就好了。」
路過路邊的長凳,白雨欣拉著戰時遠坐下:「走累了,休息一下。」
戰時遠一言不發地坐下。
白雨欣靠在他的肩膀上:「時遠,總歸會走到這一步的,能看到笙笙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我已經很滿足滿足了。」
戰時遠:「這才哪到哪,後面的風景還更好。」
白雨欣:「眼前的風景才是最好的。」
眼前的才是最好的。
一句話,令戰時遠再次淚目。
當年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白雨欣也說過這句話。
那時,戰時遠跟白雨欣說,他不夠完,要是白雨欣以後遇到了更好的後悔了怎麼辦?
白雨欣溫且堅定地告訴他,眼前的就是最好的。
戰時遠頭髮,眼眶酸脹,努力睜大眼睛才能讓眼淚不從臉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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