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笛貝進了總裁辦公室。
笛靖看見他進來,第一反應還是反鎖門。
笛貝臉上出恰到好的關心:「爸,怎麼了,是公司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哼,要是公司裡的事,我就不找你了!」
笛靖臉鐵青,眼神沉地看著笛貝:「你媽媽在醫院的事,你為什麼瞞著我?」
「……您知道了?」笛貝心口一沉,卻很快鎮定下來。
笛靖為了這件事把他回來興師問罪,絕不可能是擔心林靜青。
他是怕銷聲匿跡的林靜青忽然出現在海城,給他惹上什麼麻煩,或者再回來賴上他這個前夫吧?
笛貝心裡冷意閃過,臉上卻出愧疚的神。
「對不起,爸,我媽現在的確病得很重,我也是無意間看到住院,才知道這件事的。之前媽說過,不想和我們再有聯絡,我也怕您知道了這件事擔心,所以才沒跟您說。」
「真的只是這樣?」笛靖有些狐疑。
笛貝點點頭:「真的只是這樣。」
笛靖不說話了。
那些人把林靜青帶走,他都不敢過問毫。
笛貝居然能堂而皇之去醫院探……
這小子不會是和那幫人有什麼關係吧?
還是說,帶走林靜青的人就是他懷疑多年的夫?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從笛靖腦子裡閃過,讓他忍不住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但剛剛溫晴的教訓在前,笛靖很快放棄了這些七八糟的想法。
他的語氣緩和下來,慈地拍了拍笛貝的肩膀。
「哎,你也真是的,既然知道你媽媽住院了,怎麼不跟我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我跟之間有再多的矛盾,那也都過去了。「
笛靖表現得非常大氣,甚至還故作姿態地叮囑笛貝。
「對了,你看看你媽媽住院的費用夠不夠,要是不夠,你記得跟我說,我給。不過我知道不想看見我,我現在去醫院,怕是對養病不利。你先好好照顧,等好些了,我會找時間去看看的。」
「嗯,我會好好照顧的。」笛貝淡淡應下,對笛靖這假惺惺的表現毫不意外。
他的親生父親,本來就是個自私涼薄到骨子裡的人,他已經不對他抱任何希了。
而且林靜青現在的況,笛靖不聞不問才是最好的結果。
不然鬧大了驚宋家那位老爺子,他以後可就再也別想見到林靜青,再進一步接近白芍了。
父子兩人各懷鬼胎,很快就把這件事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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