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害怕被人發現他的真面目,說不定會忙中出錯?」
「嗯。這個世界上沒有百分百完的犯罪,只要笛貝做過虧心事,遲早會出破綻。」
安晨晨堅信這一點。
安歲歲也只好按捺住一顆躍躍試的心,祈禱笛貝早點暴真面目。
那樣小姨面臨的危險就能徹底解除啦。
……
接下來的幾天,笛貝事事謹慎。
他忍著失眠和心痛,再也沒有去見白芍,每天正常地上下班,維持著一個公司總裁最正常的生活。
不過他也沒有再發現有人跟蹤他,或者侵他的電子產品。
看來,是那兩個小鬼沒有從他上找出問題,自放棄了吧?
呵,什麼天才兒,說到底也還是兩個懵懂的小孩子而已,稍微糊弄一下,就騙過去了。
笛貝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終於消失,對白芍的思念也再控制不住。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要是再不見白芍一面,他真的會死。
只是,現在白芍總在刻意躲著他,即便他想和從前一樣暗中窺伺,也沒那麼容易。
那乾脆找個合適的藉口,明正大地去見白芍好了。
更何況,他現在還有一個格外趁手的工人能夠利用。
笛貝冷然一笑,拿出手機翻出楊琴的號碼。
那天翻臉之後,楊琴沒有再主找過他,公司有業務往來的時候,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漠樣子。
但笛貝很清楚,這樣功利的人,不可能輕易放棄自己這個「金婿」。
現在的刻意冷淡,不過是故作姿態而已。
果然,笛貝打第一通電話的時候,楊琴沒接。
但是笛貝五分鐘之後再打第二通電話的時候,那邊幾乎是秒接。
電話接通以後,楊琴好一會兒沒說話,無聲地傳遞著還在生氣的訊息。
笛貝邊漫出不屑的笑意,聲音卻前所未有地和。
「對不起,楊琴。那天的事……是我不好。今天我想請你吃個飯,算作賠罪,可以嗎?」
面對笛貝罕見的做小伏低,楊琴深自己這段時間的冷淡是正確的。
男人不能慣,越慣越混蛋。
現在不理會笛貝了,笛貝反倒上趕著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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