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醒了?」
安聽到白芍的聲音,也猛然一下子醒了。
起了痠疼的脖頸,起去給白芍拿傭人送來的小米粥。
「胃還疼不疼?醫生說你暫時只能喝小米粥,等養得差不多了,再給你吃別的。」
「嗯。」
白芍想起自己昏過去之前胃裡火燒火燎的覺,也知道自己是過頭,出病來了。
安給盛了一碗小米粥,白芍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著。
香甜濃稠的小米粥帶著微微的溫熱進胃裡,白芍霎時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
再加上沉沉睡了這麼一覺,狀態看起來比昨天晚上好很多。
安看在眼裡,也放心了一些。
等白芍把一小碗小米粥喝得差不多了,安把碗拿開,問:「你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好好吃飯嗎?怎麼能把自己這樣?」
「沒有,我就昨天沒吃飯。」
白芍躺回靠枕上,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太忙了,醫院琴行兩頭跑,就把吃飯這事兒給忘了。」
「吃飯都能忘,你心裡在想什麼呢?」安嗔了白芍一句,告誡:「你以後一定要按時吃飯,飲食規律,不然我可就要跟宋境告狀,讓他天天盯著你吃飯了。」
「可千可別跟他說!」白芍急了:「宋境這段時間已經夠辛苦了,我不想再給他添。」
「可你這麼不惜自己的,不就是在給他添嗎?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都已經急什麼樣了,一個大男人,快要哭出來了!」
「啊?他知道了?」白芍詫異又懊惱。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怎麼知道你在住院,跑來照顧你的,當然是人之託。」
安收拾好碗,又給白芍倒了杯溫水,在邊坐下來。
「不過我看你憔悴這樣,不像是沒有好好吃飯這麼簡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心事嘛……算是有一樁吧。」
白芍鬱郁垂眸,看起來很是苦惱。
安握住的手:「那你跟我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是笛貝。」
白芍鼓起勇氣把那天在林靜青病房外遇到笛貝,笛貝出格的舉,還有昨天無意間瞥見笛貝冷神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眉眼間多了一抹輕鬆,卻又浮現出一片茫然。
「安姐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才會覺得他哪裡不對勁。笛貝他以前心太,也沒什麼手段,經常被笛靖欺負,我覺得他不像是什麼壞人……可是這幾次,我真的有點嚇到了。」
「嚇到了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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