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晨搖搖頭,若有所思:「不一定。」
他之前從沒在笛貝的資料裡發現有這個人的痕跡,這人就好像忽然冒出來的一樣。
而笛貝和這個人之間的親舉,也帶著些莫名的刻意。
這很不對勁。
但現在他們邊還有個計程車司機,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明白。
安晨晨只輕輕拍了拍安歲歲的肩膀,讓他稍安勿躁:「我們繼續再看看。」
「那就下車去看嘍,在這裡也看不出什麼呀。」
「嗯,我們這就下車。」
安晨晨拿出錢包結了賬,拉低帽簷,和安歲歲一起朝著西餐廳走去。
此時正值中午用餐時間,西餐廳的人不。
不過這家西餐廳裝修奢華典雅,檔次不低,大廳裡的餐桌分佈得很散,保證了每一桌客人的安靜和私。
除了緩緩流淌的鋼琴聲,一點多餘的靜都沒有。
這也就導致安晨晨和安歲歲想藏自己的行,有些困難。
安晨晨想了想,和安歲歲趁著服務員不注意的時候,從門口溜了進去,藏在了靠近笛貝那邊的一個假山石景後面。
安歲歲下意識跟著安晨晨藏好,卻有些不解:「我們又不是沒帶錢,乾脆也大大方方吃頓飯好了,幹嘛要藏在這裡?」
「這家餐廳需要訂桌,我們現在就算要用餐,也是沒有位置的。」
「哦,這倒也是。」安歲歲這才看見餐廳牆上的宣傳容。
他只好在小假山後面坐下來,出手了旁邊池子裡的水。
「你看,這池子裡有水,還有小魚,我們兩個小孩子窩在這裡玩水看魚,也說得過去。」
「嗯。」安晨晨點點頭。
他也是這麼想的。
餐廳裡現在沒有多餘的位置,他們也不好突兀地坐到哪位客人邊,那樣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還不如兩個人就在這裡裝著玩水,既能掩人耳目,又能清楚地聽到笛貝和那個人的對話。
小假山後面,笛貝和那個人已經點好了餐,兩人邊吃邊聊起來。
但周圍環境很安靜,笛貝和那個人聊天的聲音也特意低了。
安歲歲兩隻小耳朵豎得直直的,就差把小腦袋從假山後面探出去了,也沒能聽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他不有些著急,抓耳撓腮:「晨晨,這樣不行啊,本聽不清!」
「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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