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服務生很有眼地撤了那盤慘不忍睹的牛排,讓後廚重新做。
楊琴瞬間變,臉面有點掛不住。
不就是牛排切得碎了點嗎,怎麼就不能吃了?
憤憤瞥了白芍一眼,是不是這個人看不順眼,授意小騙子故意找的茬?
如果是這樣,那就別怪說話難聽!
楊琴盯著安歲歲,一臉不悅:「小孩子這麼浪費可不行,好好的牛排,怎麼說不吃就不吃了?」
「你把我的牛排切得七八糟,我怎麼吃?」
安歲歲下一揚,直接懟了回去:「楊阿姨,如果你對我有意見,可以直說,不用拿我的牛排出氣,你這樣的做法才是真正的浪費食。」
「你……」楊琴沒想到安歲歲不但一點不接的說教,還敢反駁,脾氣瞬間不住了。
轉頭看著白芍,冷笑起來。
「白姐,小孩子呢,是從小就要教的。不浪費糧食,不隨便和長輩頂,這些都是做人最基本的教養,可我看歲歲在這些方面的教養都不怎麼樣。會不會是有些大人沒教養,結果小孩子有樣學樣,才變得這麼不懂事的?」
楊琴的語氣怪氣,字字句句都在指桑罵槐。
白芍聽出來了,眼神微冷,疑地看向楊琴:「楊小姐,你這話我聽不懂。」
「歲歲只是想換份牛排而已,並沒有犯什麼不可饒恕的錯,你何必上綱上線來指責他?再者,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你並不瞭解我和孩子們,又憑什麼隨意說教我們?」
白芍語氣平和,但兩句質問,足以表達的不悅。
與人為善,並不代表就是個任人的柿子。
更何況這件事錯不在歲歲,也不會允許楊琴對歲歲進行這種莫名其妙的說教指責。
楊琴說那麼一番話,本意是想借機打白芍一下。
但沒想到白芍居然一點不吃虧,直接駁了的臉面。
而且,白芍雖然沒怒,但說話時,上忽然散發出的那種沉靜高冷的氣質,讓楊琴莫名有些心慌。
這種覺讓莫名悉,就好像,好像公司老總忽然站在面前,冷冷地盯著一樣……可這怎麼可能呢,這人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琴行老闆嗎?
楊琴約覺得哪裡不對,求助地看向笛貝,潛臺詞很明顯。
你朋友被人欺負了,你快說句話啊!
笛貝在剛才歲歲開口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那盤慘不忍睹的牛排,沒有直接開口說什麼,已經是在顧忌楊琴的面子了。
可他沒想到楊琴居然這麼蠢,竟然直接開口教訓安歲歲和白芍!
笛貝冷冷橫了楊琴一眼:「你別說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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