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琴氣得臉通紅,完全是一副被人冤枉了的憤怒模樣。
安定定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楊琴被看得不自在移開了視線。
「你真的不知?」安再次問道。
「據我所知,前幾天你和笛貝在琴行外面遇到了白芍和四個孩子,你們一起吃飯的過程不愉快。今天早上,你又單獨去琴行找白芍和暖暖,還有唐糖。」
「我看過監控了,孩子們沒有理會你,你當時的表很不好。」
安一點一點丟擲事實,並且盯著楊琴的神。
楊琴聽安提起這個,的確很來氣,激之下有點口不擇言:「我是找過們,可這也能怪我?」
「之前安歲歲莫名其妙在大街上攔住我,蹭吃蹭喝捉弄我,我都沒說什麼,那天和他們一起吃飯也只是說了他們幾句沒教養而已,我——」
楊琴說到這裡,猛然住了口。
不對不對,安是上門來找要人的,怎麼能說這些呢?
豈不是越描越黑?
楊琴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發熱的腦子冷靜下來,才總算回到事的重點上。
口起伏了兩下,誠懇地看著安,極力為自己辯解。
「戰夫人,孩子失蹤了,我能理解你的心,但這真的跟我沒關係!我早上是去找過白芍和孩子們,可我只是想跟們道個歉,怕你們家來找我麻煩而已!」
「們不理我,我的確不高興,可我離開琴行的時候,們還跟白芍在一起。再說了,我就是個公司小職員,我沒那麼大本事能綁架得了你們戰家的孩子,我又不是不要命了,為了這麼點小事找死。」
「如果你懷疑我,那至也要有證據吧,你不能這麼不明不白地誣陷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可能背這種黑鍋!」
楊琴越說越激,連怕帶氣,眼淚都要冒出來了。
安眼睜睜地看著楊琴的神從憤怒,到委屈,再到害怕,心裡已經大概斷定,這件事應該是和楊琴沒什麼關係。
如楊琴所說,一般人不會為了和小孩子的幾句口角,就鋌而走險和戰家作對。
但凡事都有萬一,安也不會完全排除楊琴的嫌疑。
點點頭,往楊琴手裡塞了一張名片:「好,多謝楊小姐解。我先走了,隨後你要是想起來什麼線索,記得告訴我,我們一定重謝。」
「好,好,我一定好好想想……」楊琴手忙腳地接住名片,還有些懵。
安長得緻漂亮,剛才的眼神看起來卻很不好惹。
現在就這麼放過了?
不過,要是能提供什麼線索,那以後戰家這條大,豈不是抱穩了?
轉念間,楊琴的憤怒就變了不自覺的諂,握名片,小跑著送安出門。
「戰夫人儘管放心,我想起來什麼線索,肯定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
「嗯,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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