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偉也勉強出一個笑容,等著楊琴的下文。
他太瞭解這個人了,每次求複合都會伴隨著各種要求。
換句話說,沒事絕不會主出現在自己面前。
楊琴今天是帶著目的來的,也沒心思和曹偉像之前那樣膩歪。
不走心地關心了曹偉幾句,起關上病房的門,之後就直奔主題。
「阿偉,我們兩個分分合合這麼多年,現在也都三十歲的人了。其實我有很多次都想跟你結婚,可總是經濟條件不允許。現在有一個發財的機會擺在我們面前,不知道你敢不敢做?」
「嗯?說說看。」曹偉波瀾不驚地點點頭。
他並不相信楊琴能有什麼發大財的好機會。
要是有,何至於過現在這樣?
但楊琴接下來說的話,還是讓曹偉心口猛然一跳。
「你看這是什麼?這是戰家小千金失蹤那天戴的髮卡——哦,對了,戰家沒有對外訊息,你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
楊琴讓曹偉看了一下那個鑽石髮卡的照片,跟他說了戰家幾個孩子失蹤的事。
隨後半遮半掩地說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髮卡是那天笛貝掉在我那裡的,混在一地玻璃渣裡被我撿到了。我問過戰家了,的確是他們失蹤的那個孩子戴過的,他們願意給我五百萬來換這個髮卡……」
「笛貝掉在你那裡的?」曹偉聽出了不對勁,打斷了楊琴:「那他沒有回來找嗎?」
「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戰家人想拿回這個髮卡是理所當然,但笛貝也把這個髮卡看得很重要,他竟然願意出一百萬跟我換!」
楊琴完全沒說自己匿名勒索的事,眼底閃耀著貪婪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也想要這個髮卡,但我覺得,我們應該能把這六百萬全部拿到手!」
曹偉看著滿臉興的楊琴,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人是真傻還是太自信了?
這件事明明就有問題!
戰家的孩子失蹤了,孩子頭上的髮卡卻出現在了笛貝那裡,最後掉在了楊琴家裡。
而且笛貝還是那麼一個表面斯文裡暴的人,很難說笛貝和那兩個孩子的失蹤有沒有關係。
曹偉有些不安,直覺這六百萬有些燙手。
但他也只是猶豫了片刻而已。
楊琴這個人虛榮又貪心,現在完全是在與虎謀皮而不自知。
那就讓繼續保持這種自信好了,自己這邊先把事答應下來,說不定還能跟在後面撿。
曹偉心裡有了算,臉上故意出驚喜的表:「你有辦法拿到這六百萬?」
「當然!不過,我一個人肯定不行,所以我想讓你幫幫我,一起去應付他們。況且笛貝把你打這樣,你到時候著他的把柄出現在他面前,他也只有氣死的份兒,這也算是變相幫你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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