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略微悉的聲音,戰墨辰和安轉頭看過來。
看見是笛貝的瞬間,安手指微不可查地蜷了蜷。
但面如常,沒有出任何端倪,淡淡向笛貝頷首:「笛總也在這裡用餐?還真是巧。」
「嗯,我今天帶朋友過來吃飯,剛好看見唐糖路過,才知道你們也在這裡。」
笛貝跟安寒暄了幾句,微微轉頭,向戰墨辰問好:「戰總近來可好?聽說幾個孩子找回來了,我也替您高興。」
「還好,多謝關心。」
戰墨辰眸淡淡,對笛貝連一個笑臉都欠奉。
如果不是有宋境隔在中間,現在笛貝應該在戰家基地的地牢裡待著。
笛貝自然也察覺得到戰墨辰和安對他的冷淡,又寒暄了幾句,客氣告別離開。
而此時的仨小隻並不在位置上,跑去了落地窗的另一邊看風景。
路過仨小隻的位置時,笛貝腳步緩了下來,目不著痕跡地從唐糖上掠過。
這個唐糖,剛才看他的眼神很不對。
上次見面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唐糖坐在安晨晨和安歲歲中間,悶悶地低著頭,那洶湧惡意帶來的驚恐難還盤桓在,縈繞不去。
安晨晨最先發現了唐糖的臉不對,剛剛還一臉的興,現在卻小臉發白,一雙眼睛裡滿是不安。
手一拉,唐糖的小手也是冰涼的。
安晨晨連忙握的手,低聲問道:「唐糖,你怎麼了?剛剛你去洗手間,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唐糖心裡難,但知道有些話不能在這裡說。
而且,看得到笛貝就站在不遠,後背又忍不住開始發涼。
下意識看了笛貝一眼,又飛快垂下眼睛,小手張地抓住了安晨晨的襟,抿了小,搖搖頭:「沒什麼……」
就在這時,一直和安暖暖在看窗外天的安歲歲到後的氣氛怪怪的,也回過頭來。
看到唐糖臉不好,他想也沒想就開起了玩笑:「唐糖你是不是剛才去洗手間又聽到誰的心聲了?那些大人可有意思了,是什麼秘,說來聽聽……」
話還沒說完,就被安晨晨拉了下:「別說話,唐糖只是有點中暑而已。」
「中暑?這裡冷氣很足啊,這家餐廳衛生間裡也有空調的……」安歲歲疑地環顧四周,結果一眼看到了不遠的笛貝。
他心口猛然一跳,瞪大了眼睛。
笛貝怎麼在這裡?!
安歲歲飛快轉頭看向安晨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安晨晨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這才朝著笛貝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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