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白老夫人只覺得一陣噁心,差點吐出來。
工作人員連忙把顧敬東按住帶走,顧敬東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瘋癲地手舞足蹈,跟著工作人員漸漸遠去。
這種對外界的一切置若罔聞的狀態,不是瘋子,真幹不出來。
戰老爺子卻沒有掉以輕心。
他渾濁的目盯著顧敬東的背影,眼底除了銳利,還有深深的警惕。
他一直都知道,顧敬東是個狠人。
姓埋名潛伏几十年,只為了報復。
如果他是在裝瘋,那也沒什麼豁不出去!
這樣的人,往往極其可怕,他絕對不能給顧敬東任何翻的機會。
戰老爺子再看向監獄工作人員的時候,態度一下子就強了很多。
「把他關押在單獨的特殊病房,給他做最全面的神檢查。」
「……是!」監獄的工作人員似乎有些不悅,但面對戰老爺子這種氣場強大的上位者,他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十分鐘後,戰老爺子和白老夫人走出監獄大門,回到車裡。
白老夫人的神,已經從來時的激,變了鬱鬱寡歡。
眼底的亮再度暗淡下去,臉上是眼可見的失。
車子慢慢開,白老夫人回頭看著監獄外圍的高牆,聲音裡滿是憾和不甘心。
「原來想著這一趟,當年的事總能問個清楚,沒想到顧敬東居然會瘋。錦泰,你說,這是不是老天在懲罰我當年的不用心,所以才讓我這種輾轉反側的折磨?」
當年,要是親自去送送那個孩子,那就不會有現在這麼多事。
就不會因為沒有親眼看到那個孩子的結局,始終存著一塊心病,耿耿於懷。
戰老爺子哪裡看得了白老夫人傷心難過,立刻抱住,拍著脯保證。
「雲萍,這件事給我!顧敬東瘋了不要,當年接這件事的人應該都還在,我一定會盡全力查清楚當年這個顧澤宇是怎麼來的!」
白老夫人卻依舊搖頭:「如果真是顧敬東做的,能找到線索的可能很小。要是能找到顧澤宇人就好了,驗一下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當年的那個孩子。」
「對,這個辦法最簡單!」
戰老爺子也豁然開朗,瞬間轉變了思路。
「這樣,該調查當年的事,咱們繼續查,另外我再派人去找顧澤宇,一定會早點把他帶回來。」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白老夫人依舊是緒不高,但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
戰老爺子為了哄妻開心,回到家就開始發一切人手找人。
方的和家族的人脈,全都被他發起來,要求全球搜查顧澤宇這個人,務必把人安然無恙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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