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本就覺得司老夫人拒絕戰家的邀請不太好,聞言連忙好言相勸。
「老夫人,其實現在這種況,您更應該去赴宴,不然顧先生會在中間左右為難。戰家那邊要是因為這個說了什麼,顧先生的心,怕是要更偏向那邊幾分。」
司老夫人臉上難得出現一遲疑:「你說得有幾分道理。」
放在從前,本不會考慮顧時遠的想法。
但現在不一樣。
時過境遷,現在已經不是顧時遠離不開的扶持,而是和夜井離不開顧時遠的幫助。
適當的妥協比強的手段更適合現在的況。
可是……
司老夫人拉不下這個臉把自己說出去的話再撿起來。
「話已經說出去了,就不好再出爾反爾,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是。」王媽只能閉,繼續保持靜默。
首醫院。
戰老爺子放下電話,憤憤不平。
「好心好意請人家吃飯,人家還不願意賞臉。」
戰老爺子從來沒被人這麼拂過面子,心裡是真生氣。
白老夫人嗔了他一眼:「你請了,人家就一定得來?司老夫人遠道而來,也可能還沒緩過勁兒來,我們等兩天再邀請一次。」
如白老夫人所說,司老夫人拒絕的藉口就是還沒緩過勁兒來,不舒服。
但這在戰老爺子看來,就是在推搪。
是怕他再次提起讓時遠回戰家的事吧?
他是那麼喜歡自討沒趣的人嗎?
但白老夫人都開口了,戰老爺子自然不好繼續耍脾氣。
他氣哼哼地扭過頭去:「行吧,看在對時遠有救命之恩的份兒上,我這次不跟計較。」
「原本就沒什麼好計較的,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心放寬廣些,不然總生氣,對你的病不利。」
白老夫人又勸了戰老爺子幾句,戰老爺子總算是消了氣。
而司老夫人翻來覆去想了一晚上,翌日一早,給自己找了個不失面的臺階下。
顧時遠回來陪吃完早餐,司老夫人了他說話。
「其實昨天我拒絕戰家的宴會邀請,是覺得讓他們主來請我吃飯,不合適。之前司祁正作的時候,你和夜井在華國他們照顧很多,應該是我答謝他們才對。」
「不如,由我設宴,邀請他們一起吃個飯,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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