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低沉的氣氛被打破,保鏢們心頭也為之一鬆,快步跟了上去。
病房裡,小護士已經通知了值班醫生安跑出去的事,一群人正等在病房。
看到安被戰墨辰抱著回來,醫護人員連忙圍上去檢視安的傷口。
幸好安的傷口表面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也沒進行什麼劇烈活,目前看來沒什麼問題。
值班醫生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轉頭看見戰墨辰的臉,直覺戰總心不好,立刻帶著其他人退出病房。
保鏢們也都在門外守著,沒有跟進來。
安靜的病房裡只剩下戰墨辰和安兩兩相。
戰墨辰始終沒有鬆開安的手,但神卻比之前在樓下的時候凝重了很多。
安握了握他修長的手掌,輕聲勸說。
「顧叔叔瞞這件事的確很不應該,但現在這種況,我們忍一忍,等把背後興風作浪的人揪出來,我們再一起向司家討公道。」
「可我不想忍。」
三十多年的人生裡,戰墨辰的字典裡就沒有「忍」這個字。
可當他從憤怒的緒裡離出來,也知道現在去找司老夫人報仇,並不是最好的時機。
戰墨辰眼底難得浮現出徘徊不散的茫然:「可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我不想放過司老夫人,也不想傷了他的心……」
這個「他」是誰,不說自明。
安也完全能理解戰墨辰的。
他咽不下這口氣,但和顧時遠的脈關係又擺在這裡。
讓戰墨辰因為司家徹底和顧時遠撕破臉,傷顧時遠的心,他也做不到。
而安自從接到顧時遠的電話之後,心裡就已經拿定了主意。
仰頭看著戰墨辰,說了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你想為我報仇,但爸那邊已經跟我說了,他曾經去找過司老夫人,兩人已經達協議,司老夫人承諾不會再做出任何傷害戰家和白家人的事。」
「現在這種況,我們兩家若是鬥起來,只會兩敗俱傷,讓背後的人得利。司老夫人既然已經作出承諾了,應該也會說話算話。」
「如果以後司老夫人再敢對我們手,再一起算總賬。不如我們這次就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看在顧叔叔的面子上,先放下這件事。」
安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戰墨辰卻不太相信司老夫人的人品。
「可是,就這麼放過,會不會變本加厲?」
「我想應該不會,和夜井現在都在華國,如果他們還想平平安安回到M國去,就不會再手。」
「放過也不是不行,可是……老婆,你真的咽得下這口氣?」
戰墨辰低頭看著安清澈的明眸,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忍氣吞聲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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