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一群人猛然出現在眼前,白老夫人腳步頓了一下,只微微驚訝了一下,神很快恢復了優雅平和。
反倒是司老夫人的表還沒來得及管理好,冷漠地看了白老夫人兩秒,才勉強扯出一個微笑。
「戰錦泰怎麼樣了?我來看看他。」
白老夫人直接忽略掉司老夫人開頭那兩秒的盛氣凌人,不冷不熱地回了兩個字:「還好。」
「那我怎麼聽說,他因為時遠不肯回戰家認祖歸宗,就被氣暈了?要我說,他這脾氣也太大了,難為你能得了這樣的人。」
司老夫人看似好意,但這話怎麼聽怎麼有一幸災樂禍的意味。
白老夫人何嘗不明白揶揄人的那點小心思,但想到司老夫人痛苦的婚姻,也懶得理會。
「他雖然脾氣大,但很對別人髮脾氣,氣大,卻不傷人。」
白老夫人淡淡一笑,轉帶著司老夫人往病房走:「也難為你能時間來看他,走吧。」
司老夫人沒能如願看到白老夫人生氣,心有不甘。
葉雲萍這個人,慣會做表面功夫,也難怪這些男人,個個都對死心塌地。
但眾目睽睽之下,司老夫人也不好說什麼,冷著臉跟在白老夫人後進了病房。
聽到開門聲,正在窗前憂鬱仰天空的戰老爺子立刻轉頭。
一看清是白老夫人,他下意識出委屈的表:「你不是趕著去莊園那邊嘛,還回來看我做什麼……」
話說到一半,才看見施施然走進來的司老夫人。
戰老爺子臉一凝,哀怨的語氣瞬間煙消雲散,變得沉凝:「司老夫人?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被氣暈了,來看看你。」
司老夫人邊說,邊上下打量了戰老爺子一眼,眼底暗含嫌棄。
堂堂戰家家主,剛才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稚,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戰老爺子一面對外人,渾的氣勢都回來了,目如炬地從司老夫人臉上掃過,就知道在想什麼。
哼,這個詭計多端的老人,搶走他的兒子就算了,竟然還敢笑話他!
戰老爺子更沒好氣了,沉著臉質問司老夫人。
「你那天忽然跑來跟我說的那些話,本就不是你的真心話對不對?你就是故意在我們父子中間製造矛盾,讓我們反目仇!虧我還信了你的鬼話,卻沒想到從始至終都是你從中作梗,才讓時遠不肯認祖歸宗!」
戰老爺子義正言辭一陣輸出,司老夫人也立刻就炸了。
「好你個戰錦泰,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竟然給我扣這麼大的黑鍋!當年時遠是你自己弄丟的,現在也是時遠自己不肯回歸戰家,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跟你沒關係?你敢說你沒有私底下著時遠,不許他認我們?你敢對天發誓嗎?你這個自私自利的人!」
反正兒子是不可能回來了,戰老爺子乾脆放飛自我,把一肚子氣都對著司老夫人發了出來。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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