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遠,守衛的戰家保鏢已經不聲地把兩人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記了下來。
戰墨辰正在暗地裡追查當年那場大火的線索,今天戰家故難得齊聚,他早就叮囑保鏢留意每一位賓客的言行。
說不定能從這些故人的隻言片語中找到一些線索。
祭祖儀式結束之後,戰老爺子心底霾一掃而空。
乾眼淚,收拾好緒之後,看起來比之前還要神采奕奕。
他親自招呼賓客們進宴會廳,開啟盛宴。
今天除了祭祖,他還準備了一場宴會,要正式把顧時遠介紹給所有海城圈子裡的人。
觥籌錯,歡聲笑語間,之前戰家的舊事,再也無人提起。
而賓客們也很快發現,平時和戰老爺子形影不離的白老夫人今天一直沒面。
有人私底下揣測:「不會是戰老爺子接親兒子回家,白老夫人不願意吧?」
「這不可能,戰時遠現在可不是戰老爺子的親生子,也是白老夫人的小婿,親上加親的好事兒,白老夫人怎麼會反對,可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
「那忙什麼呢,這麼大的事都不出面?」
「一來這是戰家的事,戰時遠還要祭拜生母,白老夫人在場總歸是有些尷尬,二來……我聽說白家當年也遭了顧家的毒手,白老夫人忙著撥反正呢。」
「天哪,顧家這是造了多孽!快跟我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這事兒說來話長……」
在戰家說戰家的事不合適,說京都白家的事,這些人都沒什麼心理負擔,紛紛流起自己聽來的訊息。
有傭人和保鏢聽到了,去請示戰墨辰和安,需不需要出面阻止,免得留言紛擾。
戰墨辰正要讓人把這件事一,安卻搖搖頭:「沒事,讓他們說吧。」
「他們既然能知道這麼多幕訊息,必定是姥姥和舅舅那邊放出來的風聲,給顧澤宇回白家造勢。」
「原來是這樣。」戰墨辰一想,也的確是這樣,擺擺手讓保鏢去忙。
京都白家向來行事低調,治家更是嚴謹,沒有他們的允許,顧澤宇的世本不會有人知道。
沒人阻止,那些人也就完整地流完了所有的八卦,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個「顧澤宇」的年輕人,不日即將回歸白家,以後華國上層圈子裡,又要多出一名新貴了。
但是討論完了,這些人又忍不住心驚跳。
「當年的京都白家和海城戰家可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顧敬東怎麼就這麼準地對兩家下手了呢?你說這麼多年,他不會還對其他世家下手了吧?」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不說別人,就廖家那個老二,跟廖家二老長得也一點都不像!」
「老天爺,要是廖家也遭毒手,那顧敬東真是個魔鬼!幸好顧家敗了,不然把這一家子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不行不行,我回去得查查,看我們家裡這人都對不對,不然我害怕,晚上都睡不著覺!」
「別,你還是別查了,算算時間,萬一你自己份不對,你還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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