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似乎知道想說什麼,出後覆在了眼睛上,遮去的視線:「別怕,別看,我替你打跑壞人。」
說完,把抱起來,輕輕放在路邊的石墩上。
安暖暖機械地聽從他的話,乖乖閉上眼睛,坐在石墩上,一不敢。
耳邊隨即傳來一陣高過一陣的慘,都是那個醉漢的。
等慘聲停息下來的時候,安暖暖聽到年在打電話報警。
「柳樹巷這邊有人拐帶兒,已經被制服,你們派人過來看一下。」
隨後是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年的手又覆在了的眼睛上。
「叮咚,壞人已經被打倒,可以睜開眼睛了。」
安暖暖睜開眼睛,果然看到那個醉漢滿臉地倒在地上,上服沾滿了泥屑,旁邊的地上還約約散落著幾顆牙。
他的手腳被一繩子地捆在一起,裡發出嗬嗬的聲音,正在拚命掙扎。
活像一頭待宰的豬。
安暖暖一下子就笑了出來,剛才的害怕恐懼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旁邊的年見笑了,這才拍了拍手,拉起來:「走吧,我送你回家。」
安暖暖順勢站起來,這才發現年個子好高。
足足比高出一個頭呢,比夜井哥哥還要高几釐米。
仰起頭,滿眼崇拜地看著面前的小年:「謝謝你,小哥哥,你真厲害呀!你一個人竟然打得過他這麼大塊頭的人!」
「那當然,十個他也不是我的對手。」
年長相帥氣冷峻,看起來有點高冷,但傲的表洩了他年紀也不大這個事實。
安暖暖指了指地上的醉漢,有點好奇:「小哥哥,你哪裡來的繩子呀?」
年回頭指了指遠武比賽的臺子:「那是我的戰利品,黑金腰帶。」
「黑金腰帶?你太強了!」
學過跆拳道,知道跆拳道最厲害的是黑帶九段。
武比賽的等級不是很懂,但是黑金腰帶……一聽就很厲害的樣子!
安暖暖對年的崇拜立刻又上了一個臺階,大眼睛裡都泛著星星:「小哥哥,你教我武好不好,我拜你為師!」
年對上安暖暖亮晶晶的大眼睛,臉頰微紅,但還是板著臉拒絕了。
「師父可不能拜,再說我是從三歲就開始跟著我祖父習武,你現在開始練,已經晚了。」
「我不求練到和你一樣的程度,只要能自保就好。」
「那也不行,墨家武,從不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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