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安暖暖又覺鼻尖發酸。
仰起頭,試圖把眼淚憋回去,可司夜井的聲音、影,一直盤旋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眼淚順著眼角落,沒了發中。
明明擁有著一切,可這一刻,卻還是覺無比的孤獨。
蜷著子,低下頭無聲地流著淚。
M國。
戰時遠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戰時遠頭疼地著太。
白雨欣見狀,面心疼。
繞到戰時遠後,白皙的手指覆上戰時遠的頭,輕輕著。
「司家那群人為難你了?」
戰時遠嘆了口氣:「他們不是為難我,是想把我弄走,好趁機把權力徹底讓出來。」
白雨欣憂心忡忡:「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笙笙昨天還在問我,說你上次答應帶去華國玩的事,什麼時候兌現。」
聞言,戰時遠一愣,最近的事太多,全都堆在一起,他還真把這茬給忘記了。
他有些懊惱:「看我這記,真是上了年紀了,一點都不記事了。」
「司家的事還有得忙,等這些事告一段落,我就帶去。」
說著,戰時遠抬手,拉住白雨欣的手,讓坐了下來。
「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你子不怎麼好,要多休息,莫要過多勞。」
白雨欣看著戰時遠烏黑的眼圈,心知這是戰時遠應當承擔的責任,卻止不住地擔憂。
「你切記,萬事一定要小心,萬不可逞強,司家那群人,為了權力和財富,保不齊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戰時遠笑了笑,寬道:「老婆大人說的話,我自然會放在心上。你放心,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見他還有心思開玩笑,白雨欣語塞了一瞬,也明白戰時遠這些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多想。
「快去洗漱一下,睡吧。」
戰時遠站起,正準備去洗漱,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鈴聲,他腳步頓住,面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電話被接通,特助著急的聲音那頭傳來。
「顧總,不好了,最近出口華國的一批貨被押了下來,華國那邊的合作商聽到訊息,連夜打電話說要給他們賠償,並且取消合作。」
戰時遠眉心微凜:「怎麼回事?這些事我不是跟你說了讓自己人去辦嗎?」
特助也急得不行:「顧總,這事兒是我親自去辦的,貨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海關那邊也給不出一個的說法,就說要搜查,確認沒問題才能放行,這批貨華國那邊本就急要,這麼一耽擱,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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