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的人如今很明顯,想要在暗中悄悄解決了司夜井。
如果靜鬧大了,保不準對方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牽連無辜的事來。
戰時遠繼而又道:「墨辰,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
「那就先這樣,我這還有事,不用記掛我,我這很好,你要照顧好家人。」
戰墨辰眼神微頓,卻什麼也沒說。
電話結束通話後,戰墨辰起,站在書房的窗戶邊,看著窗外已經染上金的樹葉。
有風吹過,片片落葉隨風飄落,院中的豔麗繽紛的花朵,也在隨風飄舞。
耳邊傳來房門被開啟的聲音,隨後悉的清香鑽鼻腔。
「在想什麼?」
戰墨辰收回視線,拉起安的手,並沒有瞞。
「在想爸的事。」
安疑地看向他:「發生什麼了?」
戰時遠:「晨晨說發現了一道不惜代價要取司夜井命的令,我把這件事告訴了爸,讓他注意安全。」
「爸的反應,有點奇怪。」戰時遠猶豫道:「他非常驚訝,但不像是驚訝有人想要司夜井的命,而是驚訝發出刺殺令的時間竟然這麼早。」
安正道:「你是懷疑爸知道司夜井被人刺殺的事?」
戰墨辰點了點頭:「嗯,但是我沒有繼續問他,他如今在司家的境也十分尷尬,我不想他為難。」
安嘆了口氣,出雙臂環住戰墨辰結實的腰。
「這件事牽連到多方勢力,爸有所瞞也是可以理解的。」
「有沒有查到什麼關於司夜井的下落?」
戰墨辰擁住,低頭在安脖頸間輕嗅了一下,低聲道:「沒有,既然有人想要害司夜井,就不會那麼容易讓人查到司夜井的行蹤。想要知道司夜井的下落,怕是不容易。」
聞言,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忽然,想起安暖暖反常的狀態。
思慮了片刻後,輕聲道:「老公,你有沒有覺暖暖最近有點不一樣?」
聽到關於兒的事,戰墨辰站直子,看向安:「暖暖?怎麼了?」
安斟酌了一下用詞:「我覺暖暖,像是完全放下了司夜井出事的事一樣,都很久沒有這麼撒了,而且這段時間,也沒有再問司夜井的下落。」
「你說……暖暖會不會是知道些什麼?」
司夜井跟安暖暖之間的關係,並不算什麼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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