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被他這樣弄得也有些張起來。
「是這樣的……」以防止隔牆有耳,安歲歲湊到墨玉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跟墨玉說話。
「墨燃私下裡找僱傭兵暗殺司夜井的事被大哥知道了,大哥花高價買通了僱傭兵,如今僱傭兵倒戈相向對墨燃開火,這次回京都墨燃只怕會有所作,你在墨家也千萬要小心。」
說完,安歲歲一臉忐忑地坐直子看向墨玉。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墨玉白皙的耳朵很快就紅了起來。
然而聽完安歲歲的話後,墨玉咻然瞪大雙眸,一臉不可置信,臉也白了幾分。
墨燃竟然又對司夜井出手了!
司夜井和戰家都知道多,之前的那兩次也知道了嗎?
思及此,墨玉的眸子閃過一慌。
安歲歲見狀,以為墨玉是害怕墨家的人,連忙安道:「墨玉你別怕,我大哥一切都安排好了,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墨玉眼神複雜地看著安歲歲,突然覺有些諷刺。
小心翼翼苦守的秘,說不定戰家早已得知,而卻還在為了這點秘寢食難安。
半晌後,長嘆了口氣,見安歲歲還一臉張地看著自己,墨玉笑了笑。
「你這麼張幹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不理我,比吃了我還要可怕。」
墨玉角的弧度深了幾分:「你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
安歲歲小時候被綁架時,那樣突兀地出現在安歲歲面前,安歲歲都沒有害怕,還把自己的麵包給吃。
「怎麼說呢,唯獨面對你我才會變這樣。」
其實安歲歲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變這樣,明明他不是那種優寡斷瞻前顧後的人。
可一旦遇到墨玉的事後,他就總是容易想很多,變得都不像自己了。
難道這就是的力量?
媽咪曾經說過,當一個人遇到心之人後,就會變得跟以前不一樣。
墨玉調侃道:「可能是我比較可怕?」
「胡說,你多溫多可啊,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墨玉覺得安歲歲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從來都跟溫沾不上邊。
有人誇颯,有人誇酷,也有人誇帥,但從來沒有人說過溫,可見確實是不溫。
「你現在都已經學會油舌了。」
「字字句句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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