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父親,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的。」
墨父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墨燃能當上墨家家主,自然不是個蠢的,他相信自己培養出來的繼承人不會讓他失。
次日一早,墨父離開海城,回到了京都。
墨燃帶著備好的禮,去了戰家。
到底是他打傷了安歲歲,即便事出有因,這事也絕對不能含糊過去。
聽到墨燃離開的靜,董婉站在窗邊,眸微閃,也撥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到達戰家時,戰家人除了安歲歲,和還在上學的戰西西、戰晚晚,其餘人包括司夜井在都在客廳坐著。
墨燃出現時,原本和樂融融的氛圍瞬間凝滯了幾分。
就連一向對墨燃和悅的安暖暖,都沒有主出聲跟墨燃打招呼。
墨燃薄微抿,禮數周到地對著戰墨辰和安鞠躬問好。
「伯父,伯母,冒昧登門多有叨擾還請見諒。」
「晚輩這次來是為了上次不小心傷害到歲歲的事道歉的,戰、墨兩家本就是舊相識,我跟歲歲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我斷不可能有害他的心思。」
「歲歲來我武館,忽然對我惡語相向,還趕走我武館來諮詢的客戶,我也是一時衝才不小心跟他起了手,實在是非常抱歉。」
這一番話可謂是真意切,不僅把緣由說了,姿態還放得極低。
戰墨辰和安對視了一眼,顯然是知道墨燃說的都是真話。
在安歲歲出事的第一時間,戰墨辰就讓人去查了事經過。
對於兒子為什麼突然去挑釁墨燃,他心知肚明。
不論緣由如何,他的兒子差點被打死是事實。
戰墨辰久居高位,即便現在已經退休下來,可上那強烈的上位者迫氣息卻依舊沒有削弱半分。
他只是靜靜坐在那裡,面上表也沒什麼變化,卻令站在一旁的墨燃到十分有力。
片刻後,戰墨辰淡聲道:「這是你跟歲歲之間的事,我們做長輩的也不好手,歲歲如今在醫院照顧小玉,你等下次再來找他吧。」
安看了墨燃一眼,眼底也多了一不明意味。
上次墨燃為了墨玉的婚事,不惜放下墨家家主的架子,專程來跟談一趟,使對墨燃多了幾分好。
可如今,墨玉異樣虛弱還在醫院躺著,墨燃這個哥哥卻從始至終不聞不問,不免令人替墨玉到心寒。
安不得不在心中懷疑,墨燃想要跟戰家結親,到底是為了墨玉打算,還是另有所圖?
聽出戰墨辰的疏離,墨燃形一頓,面帶歉意地再次鞠了個躬:「好的,那我下次再來,伯父伯母,打擾了。」
直起,墨燃轉離開時,眼神不經意地掃向了安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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