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安歲歲提著食盒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董婉坐在墨玉側,安歲歲視線只停留了一秒,就落在了墨玉上。
「這位是?」
安歲歲不認得董婉,董婉卻是認得他的。
董婉站起,溫婉一笑,舉手投足盡是大家閨秀風範。
「想必這就是戰家二吧,你好,我是墨燃的未婚妻,我董婉。」
聽到墨燃的名字,安歲歲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察覺到氣氛不對,墨玉扯了扯安歲歲的襬:「安歲歲,昨天如果不是董婉姐告訴我你在武館的話,我本就來不及救你。」
聞言,安歲歲眉梢輕挑:「董小姐,多謝。」
董婉微微一笑:「舉手之勞。」
頓了頓,看向墨玉,十分識趣道:「小玉,既然你沒事我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
董婉想要在戰家人面前刷好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沒必要再留下來當電燈泡礙眼。
董婉離開後,安歲歲拿出將食拿出,一一排開。
「今天給你帶了你最吃的芝士焗蝦,一會兒你可得多吃點。」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安歲歲臉上的痕跡已經淡了不,卻痕跡明顯。
看著他為自己忙前忙後,墨玉忽然到一陣心疼。
明明安歲歲自己也傷了,卻一聲不吭地照顧著。
看著安歲歲臉上的傷痕,墨玉忽然輕聲道:「安歲歲,還疼嗎?」
安歲歲一愣,正想說不疼,一抬眸就撞那被他影填滿的瞳孔。
看清楚墨玉那澄澈眸中的心疼時,安歲歲到邊的話忽然轉了個彎。
他抬手了顴骨,隨即嘶了一聲:「你別說,昨天著急沒覺,今天才發現還疼的。」
墨玉一愣,眸中閃過一懊惱,連忙湊上前想要檢視安歲歲的傷勢。
安歲歲昨天差點被打死,遍鱗傷肯定疼啊,居然還問這種廢話。
「你沒有藥嗎,怎麼還這麼疼?」
安歲歲傾了傾,讓墨玉更方便檢視。
人溫熱的指尖落在臉頰上,安歲歲眸中笑意深了些。
「了藥,可能手法不對?」
「你的藥呢,要不你拿過來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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