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拳頭越來越近,男人卻始終不躲不閃,就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在拳頭還有幾釐米就要到男人的時候,男人終於不不慢微微往後傾,出胳膊像是拎小仔一般直接把人給丟了出去。
「我說過,你們太弱了。」
被丟出去的學員像是見鬼了一般看著寸頭男人。
他來武館學武有五年之久了,整個武館能與他不相上下的人都沒有幾個,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卻連一招都沒過到!
「怎麼會這樣……」
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寸頭男人後的手下見狀,開口嘲諷:「怎麼,你們武館不會是除了你就沒有別的人可以出來打了吧?既然如此,你們現在就直接開口認輸吧。」
武館裡面鬧作一團,議論紛紛。
「天吶,子言師兄竟然連一招都沒撐過就被這個男人打敗了!」
「這個男人到底什麼來頭,出手簡直太快了,力量也十分恐怖啊。」
「不過館主到底去哪了,怎麼還不出來,再這樣下去武館就真的被砸招牌了。」
「墨家可是百年世家,館主應該不會被嚇到不敢出來吧?」
大家都是習武之人,一眼就看出寸頭男人實力不淺,這會大家都人心惶惶。
被稱作子言師兄的男人從地上爬起來,連忙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館主,你快回來,出大事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子言一臉不服氣地看向男人:「你別得意,剛剛你只是運氣好,巧讓你贏了,等館主回來你們就等著被打得屁滾尿流。」
說完,他又看向眾人:「大家都別慌,館主馬上就回來了,館主是被墨家家主親自培養的,等他回來這群人就囂張不起來了。」
此話一齣,眾人頓時熱沸騰。
有幾個年輕氣盛的學員,看不慣這種囂張踢館的行為,直接衝上前想要攻擊寸頭男人,然而寸頭男人卻後退了幾步,直接讓後的手下跟這些學員對打。
學員覺自己被輕視了,作更加發狠,可全都沒有過上幾招就被打趴下。
在一半的學員都挑戰失敗後,館主終於回來了。
館主是個中年男人,腳下生風,姿筆,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看到裂開的武館牌匾,他臉十分難看。
他走到寸頭男人面前,眉心蹙起,眼含不悅:「這位後生,不知你是哪家武館的人?」
「我們來自安定武館。」男人淡聲回應。
館長眉頭皺得更了,他在武館待了十幾年,多也有些人脈,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安定武館。
「你們是新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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