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暖卻沒注意到阿夜的異常。
大哥安晨晨從小就沉穩斂,外冷熱,是一個不善於在口頭表達自己的人。
以往有點什麼事,大哥都是說得做得多。
大哥今天的話,跟平常相比明顯要多了些。
並且大哥之前對阿夜一直不冷不熱,今天還破天荒地主關心了阿夜,雖然就那麼短短兩句話。
想了會兒想不通,安暖暖又道:「也或許是我想多了,都說長兄如父,爹地媽咪不在家,大哥難免心些。」
然而阿夜卻從這話中莫名嗅到了一不同尋常,他的大腦中開始飛速閃過安晨晨出現後的畫面。
他了後腦勺,回想起剛才頭皮上傳來的痛,輕輕扯了一下頭髮,越發覺得剛才的痛像是有人在拽他頭髮。
安晨晨突然拽他頭髮要做什麼?
阿夜眸一沉,心中升起一不太好的預。
他面無常地看向安暖暖,角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那應該是你多想了,伯父伯母出門了?」
自從試探無果,慈善晚會阿夜對自己毫無理由的袒護後,安暖暖對阿夜就沒有什麼防備了。
聽到他問,安暖暖便說了出來:「嗯,他們去喝喜酒了,都去兩天了。」
「哦,那他們什麼時候回來?」阿夜裝作不經意地問。
聽到阿夜關心爹地媽咪什麼時候回來,安暖暖心裡下意識不想回答。
爹地媽咪的行蹤,除非是公開行程,否則是絕對不會也不能對外人一個字的。
外面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戰家的人,無論是父母,還是他們姐弟五人,人生安全永遠都是放在首位的。
安暖暖垂下眼簾,含糊道:「不清楚,他們沒說,我也是昨天回家一問才知道他們出門了的。」
阿夜狹長的雙眸飛快閃過一抹寒,淡聲道:「那你可要快點好起來,不然伯父伯母看到你生病,怕是要心疼得不行。」
聽著這悉的話語,安暖暖輕笑了一聲:「阿夜,大哥剛剛離開的時候,跟你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阿夜笑了笑:「事實如此。」
隨即,他拿出手機,點亮螢幕看了一眼,站起:「暖暖,老闆找我好像有點事,我出去打個電話。」
安暖暖不疑有他,笑著道:「好,你若是忙就直接去吧,反正我一會兒也要回家了。」
「不急,不差這一會兒,我打個電話就回來。」
說完,阿夜拿著手機走到醫院的樓梯間後,才撥打了一通加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喂,老大。」
樓梯間只有安全通道的牌子發著瑩瑩綠,阿夜高大的軀匿在黑暗之中,渾都散發著森冷鷙的氣息,尤其是那雙狹長的雙眸,更是泛著猶如千年寒冰一般的冷意。
他薄輕啟:「派人跟著安晨晨,看看他去哪裡了,順便查一下他今天都去做了什麼,十分鐘我要知道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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