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遠擺了擺手:「行了,去忙吧。」
目送戰時遠離開,司夜井回到了辦公室。
戰時遠的話在腦海中盤旋,這會兒他也從那悲傷憤怒的緒中緩過神來。
了脹痛的太,他開啟手機,看著自己跟安暖暖的聊天介面。
司夜井想給安暖暖發信息,問問究竟是什麼意思。
明知道那隻羊駝對兩人來說有特殊意義,為什麼要告訴阿夜?
司夜井還想問安暖暖,跟阿夜之間的關係,發展到哪一步了,為什麼這麼久了都沒有一句解釋?
可手指在手機上停頓了許久,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有發出去。
這一刻,他心怯了。
他害怕最後得到的結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害怕到最後才發現,自己跟安暖暖之間這麼多年的,其實脆弱到不堪一擊。
他甚至比不過那個跟才認識幾個月的阿夜……
半晌,司夜井放下手機。
罷了,就讓各自都好好冷靜一下吧。
「咚咚。」
「進。」
「司總,這裡有個檔案需要您過目。」
司夜井放下手機,那張廓分明如雕刻般完的英俊臉龐,再也看不到一緒。
他瞬間投到工作狀態,翻看著秘書拿進來的檔案。
這一忙,又是一天過去。
戰家。
安暖暖看著已經一天過去,依舊毫無音訊的手機,這會兒心中也開始生氣了。
以前不論司夜井在做什麼,只要是自己發過去的訊息,他都是秒回的。
實在不開,也會發一個標點符號過來,告訴自己他在忙,從來不會讓自己的訊息空著。
可現在,兩個人陷冷戰,自己主給司夜井發去訊息,一天一夜過去,那邊都沒有一點訊息。
這樣的變化令安暖暖到落差極大的同時,也忍不住到委屈和氣悶。
真的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竟然會讓司夜井生氣到回了國都不願意回自己資訊。
如果司夜井是因為自己跟阿夜之間走得太近了,那完全可以解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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