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暖似乎聽到了安晨晨的話,眉心逐漸舒緩了些。
安晨晨了妹妹的額頭,下一秒手被燙得了回來。
「怎麼燒得這麼厲害。」
說著,安晨晨就彎腰抱起安暖暖往外走去。
一旁的阿夜,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管家,備車,快!」
一邊走,安晨晨一邊對著管家吩咐道。
安晨晨走到門口的時候,車自己已經在等著了,抱著安暖暖坐上車,阿夜坐在副駕駛座位。
車子飛速啟,安晨晨這會兒一心都在妹妹上,也沒心思去管阿夜。
阿夜則瞥了一眼後視鏡,想到手下跟自己發來的訊息,說安暖暖被人網暴一事,眸微閃。
真是一朵弱的玫瑰,這就扛不住了,若是再來點更猛烈的暴風雨,豈不是會被徹底砸進泥土裡。
他看向窗外,眸底興的嗜之一閃而過。
到達醫院時,已經有醫生準備好為安暖暖會診。
在藥的作用下,安暖暖很快就退燒了。
阿夜一直在忙前忙後,一會兒給安暖暖弄點水沾,一會用溼巾給安暖暖手心,還時不時會去探安暖暖的溫,簡直比安晨晨這個親哥哥還要心。
安晨晨見狀,想起妹妹昨天說的話,於是問道:「暖暖不是說你跟他劃清界限了?」
阿夜看向安晨晨,眼底閃過一難堪和脆弱:「我聽說了學校發生的事,擔心暖暖,只是想來看看,你放心,等暖暖好了我就會離開,絕對不會糾纏。」
看著阿夜不似說謊的神,安晨晨心中的疑慮稍微打消了一些。
或許,阿夜對暖暖的意是真的吧。
安晨晨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走到病床邊上看著妹妹憔悴的臉,頓時心疼不已。
這時,燒暈過去的安暖暖悠悠轉醒。
眼是一片白茫茫的天花白,和一明的細細的輸管。
有些迷茫,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是在家睡覺嗎,這是哪?
「暖暖,你醒了,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安暖暖緩緩轉著腦袋,嗓音沙啞:「大哥,我這是怎麼了?」
「你發燒了,司夜井給你打了電話,結果被阿夜接了,司夜井擔心你,就讓我回去看看,結果就發現你在家都燒糊塗了。」
安晨晨特意說起司夜井,他知道妹妹會病倒,肯定不是因為網路上那些事,更多還是因為和司夜井鬧了矛盾,思慮過重,這才會讓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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