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其中一名警察走了出去,將電話撥給了上司,請求指示。
得到訊息害者直接指認安暖暖是兇手,海城局長頭都要禿了。
他戰戰兢兢撥通了戰墨辰的電話,將這個事告訴了戰墨辰。
戰墨辰聽完後,沉默了一秒,隨後沉聲道:「陳局長放心,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絕對不會徇私枉法讓你為難。」
「哎呀戰爺可別這麼說,我們都相信令千金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多謝。」
結束通話電話後,安一臉擔心地看向戰墨辰。
「老公,怎麼回事?」
戰墨辰安地拍了拍安的手:「別擔心,我給晨晨打個電話。」
安眉心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才出門兩天,家裡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剛剛在電話旁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有個男大學生指認暖暖強。
的暖暖那麼溫善良,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呢。
安晨晨的電話很快就打通了。
戰墨辰問:「晨晨,暖暖的事怎麼回事?」
安晨晨沉穩的嗓音過電話響起:「爹地,害者剛醒,我現在正準備去問問況。爹地放心,這件事我會盡快理好,將對暖暖的傷害降到最低。」
聞言,戰墨辰擰的眉心鬆了幾分。
「好,我跟你媽咪明天就回去了。」
「嗯,讓媽咪不要擔心,暖暖沒事。」
安在一旁出聲道:「暖暖沒事就好。」
結束通話電話時,安晨晨已經走到了陳銘的病房門口。
因為這個案件涉及到了戰家,所以警察是自從接到報警電話就一直守在醫院了。
看到陳銘一清醒,就迫不及待地去詢問。
這會兒醫生查看了陳銘的狀況,把陳銘口中的管子給取了出來,又做了一系列檢查,確定陳銘已經離了危險這才離開。
安晨晨走進病房時,陳銘正在用乾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指控著安暖暖。
「戰家大小姐,不僅派人強我,還試圖殺害我!」
他字字泣,不顧聲帶被拉扯的疼痛都要說出來。
警察安道:「陳先生,我理解你的心,你先不要激,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
然而陳銘卻本不相信,即使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卻也知道戰家的權勢在海城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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