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休息過了。」司夜井溫聲應道。
他在來的路上,已經閉目養神了一陣,也算是休息了。
看不到安暖暖,他心裡總是不踏實,就算真躺下休息也睡不好。
安也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自然知道年輕人的想法。
心中不免到有些欣,司夜井這孩子,對暖暖是真的有心。
深深看了司夜井一眼,隨後站起。
「正好,既然你來了我跟你伯父就先回去了。」
看來戰家要不了多久,又要辦場喜事了,們還得回去好好準備準備。
司夜井站在一旁,目送著安和戰墨辰離開,心中對他們也是十分激的。
這些年來,戰家伯父伯母對他也是頗為照顧,戰家於他而言也相當於是第二個家。
病房安靜下來,看著安暖暖恬靜的睡,司夜井眉眼溫。
想起自己的計劃,他拿出手機,趁著暖暖睡著,開始安排著一切。
戰家刑房。
戰墨辰帶著人進暗溼的地下室時,裡面正響著一陣陣慘和聲。
他踏步走到一個單獨的小黑屋面前,讓人打開了門。
一陣惡臭味撲鼻而來,戰墨辰在鼻尖扇了扇,隨後命人將華給拖了出來。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嚴刑拷打,華整個人都猶如一灘爛泥,需要人攙扶著才能勉強站立。
他被司夜井廢了之後,被人簡單醫治了一下,維持著不會死去的狀態待在刑房盡折磨。
被人如同死狗丟在戰墨辰面前時,華掀了掀眼皮,從口中吐出一灘水。
他知道戰墨辰出現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直到這些人不敢弄死他,他反而沒有剛開始那麼害怕了。
他躺在冰冷溼的地面,忍著上陣陣襲來的刺骨之痛,忽然抖著子低低笑了起來。
戰墨辰靜靜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一言不發。
華一邊笑,一邊劇烈地咳嗽了起來,那聲音猶如破舊風琴,難聽刺耳。
「別白費了氣了,有本事……你們就直接……殺了我……」
他費勁地梗著脖子說完這一句話,又開始止不住地劇烈咳嗽了起來,並且大口息著。
戰墨辰慢條斯理地在華面前蹲下,薄輕啟,聲音冷得沒有一溫度:「看來你對那老頭,還忠心的。」
他從一旁拿過一把匕首,回想起將暖暖送去醫院時,所看到的暖暖上的傷,再想到華那群手下所說的暖暖被關時經歷的一切,他就恨不得直接將眼前這個男人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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