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知道。」華淡聲道。
隨後,他抬手輕輕一揮,語氣冰冷:「拖回去。」
下一瞬,一群形魁梧穿著黑的男人圍了上來,直接像是拖死狗一般將安暖暖給拎了起來。
這種毫無尊嚴和臉面的方式,連安暖暖到十分屈辱。
用力掙扎著,可男人的手卻像是鋼鐵一般桎梏著,令本無法掙扎分毫。
安暖暖拼盡全力走完的路程,回去只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砰」的一聲。
安暖暖被人直接丟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上還帶著水珠。
腳踝傳來一陣劇痛,弓起子,攥拳頭任由指甲嵌手心,強忍著疼痛不肯發出聲音。
黑男人將安暖暖丟在地板上,就退到了華的後,只是眼神卻止不住時不時瞟向安暖暖。
安暖暖上穿著的是一件不薄不厚的長,因為被雨水打溼的原因,服在上,將玲瓏曼妙的材曲線完勾勒了出來,再加上現在那副弱如扶柳我見猶憐的模樣,簡直看得人心,恨不得狠狠一番。
華在安暖暖面前蹲下,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面上,隨後緩緩摘下面。
一張俊的臉蛋出現在安暖暖面前,安暖暖瞳孔驟然一。
阿夜他,竟然直接摘下了面罩!
他這是不打算裝了?
安暖暖心中更加恐懼,都說劫匪如果被人看到真面目,就是要滅口的意思,那阿夜是不是也是這樣打算的?
「你……」
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也一直在裝作不知道華就是阿夜。
阿夜角緩緩勾起,欣賞著眼前人震驚的表:「很驚訝?還是說其實你更喜歡阿夜這個份?」
安暖暖一臉憤怒:「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你?」
阿夜住了的下,笑得一臉邪氣:「沒有為什麼,能做我的人是你的福氣,我可比司夜井會玩多了,保證能讓你舒舒服服的。」
事已至此,安暖暖知道自己本逃不出去了,絕、憤怒、後悔和不甘在心中織著,令幾近崩潰。
還有好多想做的事沒有完,不想就這麼屈辱憋屈地死去。
想要活著,想要嫁給司夜井,想要陪著爹地媽咪,看爹地媽咪長命百歲,還想看弟弟妹妹結婚……
安暖暖嚥了咽口水,強忍著心中的害怕讓自己冷靜。
著嗓音,試圖做最後的掙扎:「阿夜,我求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可以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也可以保證不會有任何人找你麻煩的。」
「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做朋友好不好?」
阿夜卻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低低地笑了起來:「朋友?安大小姐,你還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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