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墨辰低頭在安白皙如玉的臉頰上親了親,嗓音低沉又溫:「好了,孩子們的事你也不用太過心,有句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一切順其自然,嗯?」
安輕輕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可真到了自己上,有幾個人能做得到呢?」
也明白這些道理,可孩子再大,再母親都永遠是孩子,母親永遠都會為孩子心打算。
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孩子好了,還希孩子能更好些。
戰墨辰將安摟得了些,臉埋在安頸窩語氣幽怨道:「老婆,心完孩子了,你也多疼疼我,你現在心中只有孩子,都不我了。」
安眨了眨眼,聽著戰墨辰孩子氣的話,頓時哭笑不得:「戰墨辰,你都多大年紀了,還來這一套?」
「多大年紀了我也是你老公,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安好笑地道:「我們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你還整這套不稚?」
戰墨辰沒有回答安的話,而是幽幽唱道:「小白菜啊地裡黃……」
剛起了個頭,安直接手將他的給捂住了。
嗔怪地瞪著戰墨辰:「再唱你今天去睡沙發!」
戰墨辰卻親了親安的手心,隨後將安的手拿下來,彎腰將人抱起:「不唱了,我們現在就去睡覺。」
男人說話時膛傳來震,嗓音也帶著幾分笑意。
安勾著戰墨辰的脖子,耳微紅。
……
安暖暖在樓下喝水時,安晨晨正好從外面回來。
看著大哥臉上出疲憊之,安暖暖有些心疼。
「大哥,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安晨晨看向安暖暖,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暖暖,還沒睡?」
「準備睡了,下來喝水,你還沒回答我呢。」
安晨晨在安暖暖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也在吧檯上倒了一杯水,隨後輕聲道:「過幾天要去Y國了,所以這幾天比較忙。」
聽到Y國,安暖暖愣了一下:「去出差嗎?」
安晨晨搖頭:「不是,爹地讓我幫忙去Y國見一位故人,我去給爹地送點東西。」
「哦,這樣啊。」
說起Y國,安暖暖不由得想到了丁堡。
捧著水杯,頓時心生慨:「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唐糖在丁堡怎麼樣了。」
小的時候,唐糖跟他們就像是一家人,他們一起上學,一起生活。
自從唐糖家出了變故後,十幾年過去都沒有再聽到唐糖的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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