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晨拭了一下角,抬眸跟唐糖對視,終於開口。
「唐糖,唐伯父的,有沒有想過找人把他治好?」
唐糖一愣:「爸爸的?」
爸爸的還能恢復嗎?
這些年,也找過不醫生,都是說爸爸上的損傷不可逆,一輩子就這樣了。
唐糖曾經也想過讓聞時延去幫爸爸悄悄,可唐文海盯得,爸爸對陌生人也很抗拒,擔心給爸爸惹來更多的麻煩和危險,最後只能作罷。
安晨晨點頭:「嗯,我曾跟吳師伯提起過唐伯父的況,吳師伯說若是平時照料得好,不是沒有恢復的可能。」
唐文斌如今癱瘓在床,各方面上都很不方便。
變這樣,安晨晨想就算唐文斌恢復了記憶,只怕也無法接吧。
而且對於唐糖來說,這個世上多一個親人,就多一分牽掛。
唐文斌若是被治好,唐糖說不定也能更想活下去。
唐糖神難掩激:「需要我做什麼?」
得知爸爸有恢復的可能,比知道自己能被治癒還要激。
爸爸在床上躺了近十年,失去記憶十六年,真的很想曾經的爸爸回來。
安晨晨聲道:「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點頭答應,我會安排人去給唐伯父做一個全面檢查,讓吳師伯去綜合分析一下唐伯父的況。」
唐糖想也沒想就點頭:「我答應,什麼時候能出結果?」
安晨晨握住唐糖略微抖的手,嗓音帶著能安人心的力量:「不急這一時半會兒,吳師伯會盡快的。」
唐糖心中明白這個道理,卻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急切。
人若是一直在黑暗中行走,不曾有過期待,心也會如死水一般。
可若是看到了希,就怎麼也無法平靜地繼續行走在黑暗之中了。
安晨晨站起:「我們出去走走?」
唐糖點頭:「好。」
恰好此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安晨晨拿出手機,看到是媽咪打來的影片電話。
他垂眸看了眼椅上的唐糖問道:「是媽咪的電話,媽咪這個時候打來,肯定是想問問你的況,你要跟媽咪說話不?」
唐糖沒想到安晨晨會這麼問自己,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要面對安阿姨,確實到有些尷尬。
可安晨晨這麼問,總覺要是說不,似乎也不太好。
「你先看看安阿姨找你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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