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悶的嗓音傳來:「安晨晨,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晨晨真討厭,都把哭了。
安晨晨:「你值得這世上最好的,而且我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做,一點都不好。」
他是實話實說,他總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多,在面對唐糖時,還想要做得更好,更多。
唐糖:「謝謝你。」
謝謝你,晨晨。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總是給帶來希,讓重新擁有活下去的希。
安晨晨了的腦袋:「傻瓜,跟我不用說謝。」
「聞家那邊,隨緣就好,不要委屈了自己。」
安晨晨輕笑:「唐糖是在心疼我嗎?」
唐糖紅著臉退出了安晨晨的懷抱:「誰心疼你了,自作多。」
說著,作椅轉就往房間去。
看著因為害泛紅的臉頰,安晨晨心尖的,追了上去。
「真的不心疼我嗎?」
唐糖撇開頭不去看他,角的弧度卻是上揚的:「不心疼。」
實驗室那邊安排好了之後,安晨晨親自帶著人去療養院接唐文斌。
唐糖想要一起去,出於安全考慮,安晨晨拒絕了。
「唐糖,你現在的太虛弱了,若是有個萬一,我無法承擔那樣的後果。」
唐糖清楚自己的,不想安晨晨擔心,最後只能作罷。
「好吧,我只是好久沒見爸爸了,想看看爸爸。」
安晨晨了的發:「等伯父穩定些了,你再去看他也是一樣的。」
「好。」
車子在療養院停下,安晨晨給唐文斌辦理出院手續,親自給唐文斌整理裳,隨後把唐文斌搬到椅上推著往外走。
一切都很順利,車子勻速行駛在去實驗室的路上。
正當安晨晨準備拿出手機,給唐糖報備一下進度時,變故發生了。
「砰」的一聲,車子猛地開始打,安晨晨冷不防子往旁邊甩去。
他下意識看向旁邊被安全帶固定住的唐文斌,見唐文斌沒有到影響時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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