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時延阻攔不,臉鐵青,他不顧形象和風度指著安晨晨破口大罵。
「安晨晨,你還要不要臉,唐糖已經答應嫁給我了,你卻不顧唐糖的安危當眾搶婚,這就是你的教養嗎?」
安晨晨同樣臉沉地看向聞時延,他眼眸閃過寒,冷聲道:「那你就要去問問你的好父親了,你能有現在,可都拜你父親所賜。」
聞北冥明知道唐糖命不久矣,卻袖手旁觀,看來聞家也不過如此。
聞時延是聞家的天才主,跟唐糖相識十幾年,唐糖一直在攝慢毒藥,聞時延肯定是知的。
若是早早有人干預,給唐糖解藥,唐糖的肯定不會走到油盡燈枯的狀態。
聽到這話,聞時延臉白了幾分,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安晨晨冷笑一聲,隨後播放了一段錄音,錄音容赫然就是聞北冥讓他去搶婚那一段。
聞時延臉煞白,怎麼也沒想到,背刺他的,竟然是自己的父親。
他知道父親不想自己娶唐糖,可他怎麼也沒想到,父親竟然會為了阻止他,而讓人來搶婚,直接把唐糖帶走。
安晨晨:「現在聽明白了?聞主,我勸你還是先回去把你的家務事理乾淨,否則唐糖怕是無福消。」
聞時延頹敗地垂下了手,他知道,這次過後,他再沒有機會了。
唐糖已經被安晨晨的人給帶走了,並且安晨晨已經知道了唐糖的況,唐糖一直以來想要瞞的事被公之於眾,他再沒有了任何優勢。
聞時延轉,正準備離開,安晨晨住了他。
「聞時延,唐糖究竟為什麼,突然要跟你結婚?」
聞時延:「這件事,你還是等唐醒了親自去問吧。」
說完,聞時延離開了酒店。
聞時延跟唐糖的婚禮,沒有長輩出席,婚禮當天新娘暈倒被搶婚一事傳得沸沸揚揚。
這場婚禮就像是小孩子玩了一場過家家一般,太過兒戲,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
唐糖為唐家新一任家主,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唐氏,這件事一齣,唐家票下跌了不,東們都頗有微詞。
他們想要找唐糖問清楚,讓唐糖趕出面解決,卻怎麼也聯絡不上唐糖。
安晨晨在暗地裡作,以最快的速度穩住了局勢。
與此同時,被關了將近一個月的布倫特,終於鬆了口,讓人告訴安晨晨,說有訊息要告訴他。
收到訊息時,安晨晨正在看著吳齊為唐糖做治療。
唐糖的呼吸太過虛弱了,看著那一銀針紮在唐糖上,安晨晨覺這些針像是全都紮在了他心上,揪心地疼。
他大氣都不敢一下,生怕呼吸重了一點就影響到吳齊對唐糖的治療。
前來傳訊息的戰影在病房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向裡面。
他知道唐小姐對大爺的重要,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進去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