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影站在安晨晨側,筆直得像棵樹,目不斜視,也沒有任何反應。
布倫特掙扎了一下,想要起以一種相對平等的姿態跟眼前高傲如國王的男人說話。
然而他才剛有作,就被人以更大的力度狠狠按了回去。
「啊!」布倫特吃痛出了聲。
他瞬間明白了,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自己就是他可以隨意死的螻蟻,沒有任何可以討價還價的餘地。
深吸了一口氣,布倫特眼底閃過一暗芒。
「唐大小姐患有狂躁症,我是唐家專門為唐小姐請的私人醫生,在唐家任職的期間我只負責給唐小姐注鎮靜劑,並且針對的神疾病做出治療方案。」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並且劇烈咳嗽了起來。
安晨晨垂眸掃了他一眼,對著手下下微揚。
手下會意,力道鬆開了些。
布倫特覺到舒服了一些後繼續說道:「我在唐家,一直恪守本分兢兢業業,什麼都沒做,唐小姐那天來找我,是想要恢復記憶的。」
安晨晨眸一頓,唐糖想要恢復記憶?
「為什麼要找你幫?」
布倫特一副認命的模樣回答道:「因為認為是我給進行了催眠,所以才讓失去了記憶,但是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以我資質本就沒有給人催眠的本事,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查,從業以來,我從沒有做過任何一場催眠。」
安晨晨手指在椅子旁邊輕輕敲擊了兩下,戰影立馬開口:「為什麼對唐小姐下手?」
「因為那個人瘋了,為了讓我幫竟然拿我的妻子威脅我,我的妻子很單純,也很虛弱,不了刺激。」
戰影眸犀利:「所以你就想要殺了唐小姐?」
布倫特滿臉憤恨:「當然不,我在唐家工作了十幾年,也算是看著唐小姐長大的,自然不會這麼輕易就對手,只是卻越來越過分,甚至說出要殺了我全家的話。」
「唐家現在所有的權利都在手上,又是個瘋子,我怕真的會傷害我的家人,我就說我答應嘗試幫催眠找回記憶,可中途,卻忽然反悔發病,說要殺了我,出於無奈我只能反擊……啊!」
布倫特上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安晨晨在聽到布倫特說唐糖是個瘋子時,就已經在忍耐了,布倫特卻說唐糖發病了。
唐糖一直以來都很冷靜,若是真當著布倫特面前發病,那肯定是這個布倫特做了傷害唐糖的事。
布倫特老實下來後,安晨晨淡聲道:「說說你跟唐文海的事。」
戰影在旁邊接著道:「你好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家爺不是你幾句話就能糊弄過去的。」
布倫特疼得齜牙咧:「我跟唐先生就是僱傭關係,他付錢,我為唐小姐治病。」
安晨晨重新端起茶杯,低頭吹了口氣。
手下立馬又把布倫特給揍了一頓。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安晨晨才放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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