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倫特猶豫。
戰影:「難道你不想回家看看你的妻子嗎,你妻子,似乎懷孕了。」
布倫特瞳孔驟然收了一下:「你說什麼?」
「最近孕吐頻繁,還去了醫院做產科檢查。」
戰影沒再繼續說,布倫特現在卻一刻也不想繼續待著這個鬼地方了,他想立馬見到妻子。
「唐文海背後的人很神秘,我從沒見過,只知道唐文海稱呼對方主人,並且這個人手眼通天,唐文海野心不小,他原本是想要壟斷整個Y國市場,做Y國的老大,只是沒想到唐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燈,在關鍵時刻把他給拉下來了。」
安晨晨:「你都給唐糖注過什麼藥?」
布倫特:「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些藥大都是唐文海給我的,他只讓我在唐小姐病發的時候,當眾給唐小姐注進去。」
「知道那些藥是哪來的嗎?」
布倫特搖頭:「我只知道當時唐文海跟聞家現任家主有所來往。」
聞北冥!
安晨晨眸中寒乍現。
「唐糖的記憶,究竟是怎麼回事?」
布倫特再次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或許是藥注多了,對大腦產生了影響也不一定。」
安晨晨眼神猶如在看死人一般。
事到如今,布倫特還在投機耍。
唐糖會去找布倫特恢復記憶,就說明肯定是想起了些什麼。
安晨晨:「放了他。」
布倫特一愣,就這麼輕易地放了他?
他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戰影沒有多問,用眼神示意手下放開布倫特。
布倫特被人鬆開,手腳都能自由活了,他將信將疑地站起,往外走了幾步。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一轉,指著桌上的烤汽水道:「我要吃這個,吃完再走。」
他現在很,就算出去,也沒力氣跑。
安晨晨頷首,手下立馬往旁邊一站,讓布倫特坐上去。
布倫特大快朵頤,吃飽了後站起一邊往外走還一邊回頭看。
一直到走出郊區,他都還有些不敢相信。
戰影看向安晨晨:「大爺,就這麼讓他走了,會不會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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