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吳齊的表,不像是在說笑。
「這麼嚴重?怎麼會這樣,不是說還有治癒的可能嗎?」向來運籌帷幄,泰然自若的男人忍不住慌了神。
吳齊淡淡道:「我只是說有可能,醫學就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一切皆有可能,時好時壞,可能有奇蹟,也可能最後是一場空。」
「就想這丫頭,能活這麼長,已經可以說是一種奇蹟了,要是自己覺得累了,不想再堅持了,那誰也沒有辦法。」
安晨晨愣愣地看著吳齊,總覺得他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然而吳齊卻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病房。
安晨晨在唐糖床邊坐下,手機忽然開始叮咚作響。
拿出手機,看到戰影發來的訊息,他只簡單地回覆了個好。
接著,他退出介面,打開了Y國的。
在看到最新的熱門新聞,是布倫特被人追殺時,他滿意地收起手機。
只要運作得好,整個Y國都會陷恐怖分子侵的恐慌,到時候,就算這些人再有本事,也經不住大規模的追查。
在影片熱度發酵的時候,就有多方勢力,想要把新聞給撤下來。
幾番嘗試卻始終無果,最終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新聞熱度以眼可見的速度在攀升。
安晨晨只看了兩眼,又對戰影代了幾句後,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眼尾餘不知瞥見什麼,他眸微頓,視線在唐糖臉上停留了幾秒。
隨後,他拿起一棉籤,打溼後輕輕蘸著唐糖白乾的瓣。
做完後,他又打來了水,慢條斯理,一一拭著唐糖的手指。
放下巾,看著唐糖稍微紅潤了幾分的臉蛋,安晨晨緩緩俯。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的手指輕輕描繪著唐糖緻如畫的眉眼,再到鼻樑、瓣、下……
到唐糖輕如羽的呼吸聲後,他才終於停下。
孩的瓣近在咫尺,呼吸纏,空氣都變得曖昧了起來。
他輕聲開口,嗓音低沉又極。
「唐糖,再不醒過來,我就要親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安晨晨明顯察覺到下孩形很輕微地了。
他眼底染上一笑意,繼續俯拉短兩人的距離。
就在雙快要相,安晨晨的心跳快要從嗓子眼裡面跳出來的時候,唐糖醒了。
四目相對,安晨晨沒有錯過唐糖眼中的錯愕。
唐糖也沒有錯過安晨晨眼中毫不掩飾的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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