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覺得不行。」
「聞時延可以,為什麼換是我就不行?」
「你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唐糖嘆了口氣:「你的基在海城,你能保證兩者都被很好地兼顧嗎?聞時延他的家族就在丁堡,並且聞家跟唐家結合,對兩家都是有益無害,而且我跟時延知知底,有這麼好的選擇,我又為什麼要捨近求遠?」
安晨晨擰眉,一想到唐糖上的毒與聞家有關,他就對聞家沒有一好。
「你就這麼相信聞家?」
「我只是相信聞時延。」
安晨晨頓了頓:「關於布倫特我說了三點,你為什麼只問一點,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布倫特口中關於聞家的事是什麼嗎?」
「不用。」
安晨晨細細打量著唐糖的表,一個猜測浮上心頭:「你早就知道了?」
唐糖抿不語。
這個預設的態度,瞬間令安晨晨心猛地下沉。
「你明知道你中的毒出自聞家,還這麼信任聞時延?」
迎上男人傷的雙眸,唐糖心了。
解釋道:「時延他是不知的,而且以當時聞家的境,我理解聞家主的做法,他也沒得選擇。」
聞家幾代都子嗣單薄,每一代接班人培養出來都不容易,這也導致聞家在Y國發展舉步維艱,但凡踏錯一步,都可能步萬劫不復的地步。
來Y國快一個月了,安晨晨早就把聞家給調查清楚了,自然也清楚這些。
他在意的是唐糖對聞時延毫不猶豫的信任。
口爬上幾分煩躁,令安晨晨本就鋒利的五多了幾分凌厲。
更讓他到煩悶的是,他沒有任何立場可以去委屈什麼。
不想讓唐糖被自己的緒給嚇到,他制住心中的緒站起:「你一天沒吃什麼東西,我去給你買點東西。」
察覺出安晨晨的不悅,唐糖抿了抿,隨後點頭。
拋開一切不論,跟聞時延十幾年的友不是假的。
聞時延救的時候,對一切都是不知的,這筆賬無論如何也算不到聞時延的頭上。
如果安晨晨真的想跟走在一起,卻接不了跟聞時延之間的過去,那覺得這段似乎也沒有開始的必要。
雖說想清楚了,可看著安晨晨離開的方向,唐糖心中還是覺悶悶的。
面無表開啟手機,下意識點開了跟安晨晨的對話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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