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安晨晨這個敵,聞時延心中是認可的,卻依舊見不得安晨晨得意。
他抿了抿,偏過頭不去看安晨晨。
沒一會兒,拔針時間到,聞時延戴著口罩一言不發,手下作也一點都不含糊。
拔完針,想到實驗室一堆等著驗證的資料,他眼神眷且不捨地看了唐糖幾眼。
準備離開之際,他的目再次落在安晨晨上:「別猝死在這了,我嫌晦氣。」
安晨晨沒有回嗆他,而是一反常態道:「多謝關心。」
聞時延臉上黑了幾分:「自作多,誰在關心你了,我不得你死了才好。」
最強勁的敵死了,他就有機會得到唐糖了。
安晨晨:「嗯,知道了。」
聞時延:……
不想被氣死,他轉快步離開了病房。
安晨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唐糖,好似怎麼都看不夠,深邃雙眸滿是溫深的繾綣意。
病房中再次只剩下兩人,安晨晨再次牽起唐糖的手:「唐糖,別貪睡了,快起床吧。」
回應他的,只有機械發出的滴滴聲。
唐糖昏迷的第三天,安晨晨徹底坐不住了。
吳齊和聞北冥進實驗室後,便一直沒有音訊,這期間關於唐糖的所有護理醫療和看診都是聞時延在做。
看著依舊沉睡,生命徵還在呈現下降趨勢的唐糖,安晨晨在聞時延來施針時,拿出手機準備問一下吳齊究竟是怎麼回事。
剛拿出手機,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安晨晨轉頭,看到來人他放下手機:「吳師伯。」
吳齊走了進來,看了眼唐糖的況,一臉意料之的表。
他拿著唐糖病歷,走到安晨晨邊。
「關於的解藥,有進展了,現在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安晨晨的心「咯噔」了一聲,隨後道:「先聽壞訊息。」
吳齊:「因為長年被毒藥浸染,唐小姐的底子嚴重損,由於上的藥不是純毒藥,常規的解毒方法是不管用的,現在我們研究出來一種方案,這個方案的治癒率有百分之八十,但同時也會給唐小姐的帶來不可逆的副作用。」
說到這,吳齊停頓了一下。
安晨晨瞳孔一:「什麼副作用?」
「唐小姐會失去生育能力。」
話音落下,安晨晨愣住了,下意識地,他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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