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晨一愣,站起走到了窗戶邊。
有異?
難道是暗夜組織那邊氣急敗壞,按捺不住準備出手了?
這對安晨晨來說是好事,暗夜組織野心太大,且針對戰家,不徹底剷除他心中總是會到不踏實。
「好,爹地呢?」
「公司事多,你爹地去公司了。」
安晨晨有些愧疚:「辛苦爹地了。」
「傻孩子,一家人不講這種話,媽咪等著你帶唐糖回家。」
聽到這話,安晨晨沉默了。
若是十幾天前,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笑著答應媽咪,如今唐糖態度不明,他變得不確定了。
知子莫若母,哪怕安晨晨什麼都不說,安也立馬明白了過來。
想了想安道:「晨晨,你從小就不善表達,但是媽咪知道你兄妹幾個你是心思最細也最敏的。唐糖從小失去母親,如今又大病初癒緒難免會到波,你要多關心,照顧好。」
安晨晨「嗯」了一聲,緒不高。
安又道:「晨晨,不論什麼事,只要盡力做過就不後悔,唐糖跟你一樣從小敏斂,你要是有什麼想法就及時跟唐糖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蹉跎彼此。」
「最後,媽咪想跟你說,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媽咪永遠你,不論是在什麼關係中,都要先學會自己,知道嗎?」
安晨晨瞳孔了,心間劃過一暖流,聽著手機那邊媽咪溫的聲音,這一刻他忽然升起了想要回家的念頭。
很快,他又覺得有些好笑。
都已經是大人了,竟然還會有了點挫敗委屈就想回家這麼不的念頭。
「知道了媽咪,我心裡有數,你跟爹地在家都不用記掛我,我會好好的。」
安晨晨知道自己上次昏迷住院把媽咪給嚇到了,小時候他們兄妹幾個,哪怕是有點磕媽咪都能心疼很久,更別提自己昏迷幾天媽咪還不在邊。
安見兒子聽進去了,也沒有再多說:「那你照顧好自己。」
「好。」
電話結束通話,安晨晨看著窗外一時間有些走神。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回神,轉頭一看發現唐糖不知何時已經下床了。
他心中一,連忙上前扶住唐糖:「怎麼下床了?」
唐糖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安晨晨:「我想上廁所,其實你不用這麼張,我真的沒事。」
安晨晨有些不贊同:「你還很虛弱,怎麼會沒事。」
他小心認真地扶著唐糖去衛生間,唐糖微微側眸,男人認真的眉眼映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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