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麼意思?」
「是知道了的意思呀,現在滿意了嗎,我的大爺。」
安晨晨牽著:「這還差不多。」
這會兒,唐糖心中的不安和忐忑也消散了幾分,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是要解決的。
一天下來,安晨晨和唐糖拍了許多照片,太下山後,他們找了一家店把洗照片。
安晨晨沒有刪除一張照片,所以洗出來的照片能夠做厚厚一本相簿。
唐糖拿著新鮮出爐的相簿,在看到那些差不多的照片時還是忍不住說:「我覺得這些照片都差不多,幹嘛要都洗出來,留下最好的一張不是更好?」
安晨晨理所當然:「我覺得每一張都很好啊,而且哪裡差不多了?你看,這張照片你只有一張側臉,但是這張你的頭髮飛起來了,同樣很。」
唐糖不理解,同樣的背景,其實覺得都差不多。
但是安晨晨喜歡,也沒啥好說的。
「行吧。」
安晨晨拿過相簿不釋手,只覺得每一張照片都很珍貴,很特殊。
在Y國休養了幾天,唐糖手上的傷口也癒合得差不多。
準備飛往海城前,安晨晨找來了聞時延給唐糖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知道唐糖要跟著安晨晨去海城了,聞時延看安晨晨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整個人就是不爽。
給唐糖做完檢查,確認唐糖已經沒什麼大礙後,他忍不住開始找茬。
「唐,去了海城,你可要多留個心眼,小心人家大爺又在哪裡藏著妹妹呢。」
安晨晨臉黑了幾分。
唐糖:「安啦安啦,他不會的,他家中就有兩個天使一樣的妹妹,哪裡用得著稀罕外面的。」
聞時延不死心:「知人知面不知心,華國有句話不是說嗎,家花沒有野花香,這男人大部分都是喜歡吃著碗裡的惦記鍋裡的,你千萬不能上當。」
唐糖眨眼:「聞時延,你什麼時候轉行了?」
聞時延一愣,隨後瞪了唐糖一眼:「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擔心你被人騙了,Y國到海城那麼遠,到時候你要是了委屈都沒地方哭去。」
他可是聽說了很多遠嫁後悔的例子,雖然安晨晨看起來不像是那種不靠譜的人,但是人心易變,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唐文斌在旁邊聽到聞時延說的這些話,表面上沒有什麼反應,實則心中也是暗自點頭。
是有保質期的,當被沖淡後,誰也不能保證未來會發生什麼。
兒好不容易變回了生機的樣子,他捨不得看到兒失,所以從沒有當著兒的面說,只是鉚足了勁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強,讓兒有枝可依,有家可回。
唐糖面無奈,正想說安晨晨不會讓委屈的,安晨晨上前一步開口了。
「未來的事確實無法保證,但是我們戰家的家規就是從一而終,所以我這輩子都不會做出對不起唐糖的事,至於其他的,我覺得不是聞家主該管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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