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時延一連講了好幾個笑話,唐糖都沒有毫波。
氣氛忽然間沉默了下來,良久後,聞時延再次開口:「既然這麼放不下,為什麼不去找他?」
唐糖捧著咖啡杯的手頓了頓,沒有說話。
聞時延:「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唐糖:「什麼?」
「關於你的事,不然我想不通你跟他為什麼會變現在這樣,明明你不是那種優寡斷的人,安晨晨也不像是會輕易說放棄的人。」
「既然這麼捨不得放不下,當初為什麼要放他離開?」
「唐,人生不過短短三萬天,甚至有的人還沒有三萬天,沒有什麼比當下更重要,這話當初還是你告訴我的,你忘了嗎?」
唐糖抿了抿,再次沉默。
聞時延覺得自己也是瘋了,安晨晨可是他的敵,其實他大可不必去勸唐糖敞開心扉,趁虛而讓唐糖接自己也未必不可行。
可他知道,唐糖跟自己在一起不會開心。
就算不能當人,他跟唐糖也是最好的朋友。
「唐,人的一生比自己想得還要短暫,說句不好聽的,若是安晨晨出了什麼意外,英年早逝,你真的不會後悔自己現在的選擇嗎?」
唐糖驟然抬眸看向聞時延,眼神有些發冷:「他不會出意外。」
聞時延覺心臟像是被利刃劃了一刀,疼得厲害:「我只是打個比方,你連這樣的假設都接不了,怎麼度過後面的歲月?」
唐糖忽然鬆開咖啡杯,豁得起離開了咖啡廳。
海城。
安晨晨下飛機的時候正是中午,下了飛機他就直接去找吳齊了。
在唐糖的病穩定下來後,吳齊就離開了Y國。
找到吳齊時,吳齊還在實驗室進行研究。
見安晨晨來了,他放下手中的事走了出去。
「你來了。」
安晨晨點頭:「吳師伯,上次說的那個藥,您說有眉目了是?」
吳齊:「你說的這個無憂,剛開始我確實沒想起來是什麼,但是據你帶回來的那幾人上的特徵來看,我才忽然想起來這跟師傅曾經研發的藥非常相似。」
「不過,非常憾的是,當初師傅理這個藥時,突然發生了一些事,導致這個藥不翼而飛了,並且後來我們都沒能查出藥究竟是被誰帶走了。」
安晨晨一愣,旋即有些失。
這樣一來,就代表線索又斷了。
「那吳師伯有沒有可以對付這種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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