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歲歲對唐糖的行為有不一樣的看法,雖然大哥已經說得很簡潔了,可他還是從中窺探到了大哥和唐糖這段中,誰才是付出多的一方。
雖然說不需要太計較,可看到大哥單方面付出這麼多,還要被對方玩弄,安歲歲心中對唐糖忍不住生出了些許不滿。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事純屬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也不好在大哥面前說唐糖什麼。
想了想,他實話實說道:「站在客觀的角度來分析的話,這種行為要麼就是對方真的不喜歡你,要麼就是對方在玩弄你的,或者是對方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不過安歲歲更加傾向第二個選項。
自從大哥去了Y國傷過後,媽咪總是放心不下,Y國那邊經常會有訊息傳來。
對於唐糖的況,他們還是清楚的。
如今的唐糖,敵人已死,在好轉,唯一的親人唐文斌也清醒了過來並且重新站起來了。
這樣的前提下,安歲歲想不通唐糖究竟有什麼苦衷。
見大哥再次沉默,他想了想安道:「大哥你放寬心,有些事你順其自然,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你也別每天眼裡只有工作,有空可以多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安晨晨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他不相信唐糖是那種玩弄的人,經過歲歲這麼一分析,他更加肯定了唐糖就是不喜歡他,所以才會這樣對他。
之前的一切,可能只是一時的新鮮吧。
安晨晨本就沉默寡言,能說出這麼多已經很不容易了。
安歲歲拍了拍安晨晨的肩膀,沒有再繼續打擾他。
他找到安,將大哥的況簡單地跟媽咪說了一下:「大哥現在屬於還在懷疑人生的階段,不過我覺得大哥這麼一個核心強大的人,肯定能夠很快走出來的,媽咪你也別太擔心了。」
聽到這話,安沒好氣地瞪了安歲歲一眼:「你們都是我上掉下來的,我能不擔心嗎。」
安歲歲立馬附和:「對對對,媽咪說得對,媽咪是這個世界最好的媽咪,不過我看大哥那狀態真的沒事,好的,就是需要點時間。」
安稍微安心了些,心中卻在琢磨著應該怎麼做才能讓晨晨儘早走出來。
家庭聚餐結束,安歲歲就帶著墨玉回了婚房。
洗漱完躺在床上後,安歲歲跟墨玉也聊起了這件事。
他忍不住抱怨道:「我覺得唐糖就像是在利用大哥,在需要大哥的時候就回應一下拋點餌,等到事都解決完了後,覺得大哥沒了利用價值,就直接一腳把大哥給踢了。」
墨玉聽完蹙眉道:「我覺得唐糖不像是那樣的人。」
雖然跟唐糖並沒有什麼,可從幾次短暫的接來看,覺得唐糖不是那種玩弄真心的人。
安歲歲:「其實因為小時候的誼,再加上大哥喜歡,我對的映像還是很好的,這麼多年在我心裡也一直把當作朋友,我也不想用惡意去揣測,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呢。」
「只能說人都是會變的,或許以前的唐糖不是這樣的人,但這麼多年過去了,誰也不能保證對方會因為經歷而變什麼樣的人。」
這話墨玉沒辦法反駁。
「但我就是覺得唐糖不是那樣的人,這中間或許有什麼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