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斌搖頭,他也不知道。
「糖糖只跟我說了這麼多,晨晨離開我見糖糖傷心怕到的痛,也不敢多問。」
聞時延沉默了下來,看著病床上氣若游的唐糖,聯想起當初唐糖甦醒後的一系列異常反應,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只怕那天吳齊跟安晨晨說那些話的時候,唐糖的意識就已經甦醒,並且聽到了一切。
這樣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難怪……」
難怪明明那麼喜歡安晨晨,明明兩相悅,卻會走到這個地步。
一時間,聞時延也不知是該說唐糖太傻還是太痴。
他低聲呢喃道:「為了一個安晨晨,把自己弄這樣,真的值得嗎?」
唐文斌在一旁心疼地著唐糖抹眼淚,聞時延沉默不語,氣氛陷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聞時延再次開口:「伯父,把唐的況告訴安晨晨吧。」
唐文斌有些猶豫,他對戰家的影響還停留在戰墨辰掌權的時候,面對戰家還是有些敬畏的。
「晨晨他會來嗎?」
聞時延肯定道:「把前因後果都告訴他,他會來的。」
見唐文斌拿不定主意,聞時延直接道:「伯父,這件事就給我吧,你放寬心我相信唐會沒事的。」
「好。」
得到了聞時延的這句話,唐文斌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顆懸在空中惶惶不安的心終於安穩了些許。
他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聞時延,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
要是兒喜歡的人是聞時延,是不是就不會經歷這些了。
可惜的事沒有如果。
安晨晨此刻剛下飛機,公司在非洲開發了一個新專案,作為本季度的重點專案,他親自帶著助理前來考察。
助理撐著一把黑傘,看著腳下四漫延的雨水,微微蹙眉道:「安總,非洲這場雨下得似乎有些長了。」
安晨晨看著天邊烏的雲朵沒有說話。
他們一路到達子公司,下飛機後就沒有歇息過,不停地在過目著新專案的方案。
安排好需要實地考察的事項後,已經是深夜了。
安晨晨站在辦公大樓的落地窗邊,看著窗外依舊滴滴答答的雨水,眉眼間出幾分疲憊。
這次的專案,原計劃他是準備停留半個月的,可這場沒完沒了的雨水令許多工作無法展開。
手機鈴聲響起,安晨晨飲下最後一口咖啡,轉去拿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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