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晨這才確定眼前的人真的是唐糖,他欣喜若狂,心臟跳得飛快像是要壞掉一般。
很快他想起聞時延說的話,他連忙按住唐糖的肩膀,把人往後推了推,神著急。
「你怎麼會在這?聞時延不是說你昏迷不醒嗎?你剛才有沒有哪裡傷到?」
唐糖聽著男人悉的嗓音,以及這一連串的發問,眸中滿是慶幸和後怕。
眼眶和鼻尖都是紅紅的,即便被推開,一雙手依舊攥著安晨晨的服不放。
搖頭:「我沒事,我怕你出事,就來了。」
安晨晨臉黑了幾分:「胡鬧,你本來就不好,醒了不在醫院好好養著你到這來知不知道很危險?」
唐糖抿不語,沒有說話,眼神中滿是執拗。
見這般模樣,安晨晨也不忍心繼續說什麼。
他牽著唐糖在一坐了下來:「這兩天天氣轉好,明天會有直升機來,你明天跟著直升機一起離開。」
「那你呢?」
「我理好公司的事,過幾天就會去找你。」
「我等你一起。」
氣氛變得沉默。
不遠有火躍,安晨晨側眸看著孩蒼白的側。
「不是說只把我當作哥哥嗎,為什麼要來?」
唐糖抿了抿,道:「就算是哥哥,你好歹也是我唯一的哥哥。」
安晨晨繼續問道:「為什麼會病發,為什麼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我不知道。」
唐糖沒有說謊,確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過得一團糟。
安晨晨靜靜地看著,沉默良久後他嘆息:「唐糖,喜歡上我讓你很難為嗎?」
唐糖猛地抬眸:「怎麼會?」
安晨晨:「那你就是承認自己喜歡我了嗎?」
唐糖臉頰微紅,沒有否認。
「聞時延說,你病發的時候,在看我們的合照和錄影,既然你也喜歡我,為什麼要把我推開?」
哪怕明知道答案,安晨晨卻還是想要聽唐糖親口說。
唐糖低下頭,眼眶泛著熱意小聲道:「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
「是,但我想聽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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