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虛弱地躺在床上,戰墨辰忍不住想起18年前,安躺在產房裡差點難產的畫面。
那一次,他差點永遠地失去安。
即便戰墨辰已經瞭解到了安現在只是冒了,卻依舊恨不得能夠替代安,他不想安一點苦。
掌心傳來極其細微的意,像是被羽輕輕撓了一下。
戰墨辰脊背一僵,一抬頭便對上了那雙溫似水好似能人溺在裡面的悉眼眸。
他一愣,旋即連忙反應了過來,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看上去像是小孩般有些無措:「老婆,是不是我聲音太大吵到你了?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喝水?」
安沒有任何作,只是靜靜看著戰墨辰。
戰墨辰被看得心裡發慌:「老婆,怎麼這樣看著我?」
完了,老婆不會是在思考還要不要他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戰墨辰心中一凜,慌忙開口:「老婆,我做錯了事,你可以打我罵我,只要能讓你開心我做什麼都可以,唯獨不能不要我!」
安終於開口:「你好吵。」
戰墨辰立馬抿閉,眼睛卻流出委屈的神。
安表淡淡地:「錯哪了?」
戰墨辰眨了眨眼。
安無語了一瞬:「可以說話了。」
戰墨辰:「錯在有事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沒有第一時間跟你通清楚讓你擔心;錯在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你不開心;錯在連你生病了都不知道,沒能第一時間回來陪你。」
這誠懇的認錯態度,令安再也繃不住冷臉。
戰墨辰這樣地認錯,讓安都生出了一種眼前男人被調包了的錯覺。
「你這次怎麼覺悟這麼高?」
戰墨辰不解:「難道我以前不是這樣嗎?」
安搖頭:「不是,你以前不會說這麼多,這麼詳細。」
也不是戰墨辰不想說,而是有些況,若是不明說,戰墨辰本就領悟不到,現在卻像是開竅了一樣。
有些時候,安明明知道有些事只要說出來就好了,可再理智的人,也會有戰勝理智的時候,面對最親近的人,偶爾也會希自己的小緒能被人及時察覺,並且得到安。
有了這樣的期待後,便開始變得擰,明明可以直說的話也不願開口。
戰墨辰並沒有覺得自己跟以前有什麼不同,跟安在一起將近二十年,他在安面前展現的一切都遵從本心,毫無遮掩。
聽見安這麼說,他的心不自覺「咯噔」了一下。
「那以前的我會讓你覺得很不好,很討厭嗎?」
安認真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男人年齡越大反倒越像個孩子,在自己面前毫看不出人前霸氣威武的模樣,也了年輕時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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