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晨繼續說:「上次出現在訂婚宴的時候,聞時延也在,的況特殊,海城的醫生都沒辦法診斷出個所以然,我想可不可以讓聞時延去看看,或許中醫診斷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戰墨辰挑眉:「讓聞時延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唐糖的毒素,似乎是吳齊和聞時延的父親一起聯手治癒的吧。」
安晨晨抿了抿,眼底閃過一掙扎。
片刻後,他似下定了決心道:「爹地有所不知,唐糖的毒雖然是唐文斌喂下的,但卻出自聞家。」
戰墨辰愣了一瞬,很快就琢磨出了其中的深意。
安晨晨:「聞時延還年輕,對上聞家主稍遜一些也是有可原的。我知道爹地是擔心到外人的刺激,只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讓聞時延去做個初步診斷,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穫?」
戰墨辰心了。
除了季妍容上的秘,季妍容的也令他到頗為頭痛,現在最快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想辦法讓季妍容恢復記憶。
只有季妍容自己想起來,才能給他們提供更多有用的調查線索。
「你也說了,聞時延很年輕,我相信他看看普通病症沒什麼問題,你的況,應該屬於疑難雜症了……」
一碼歸一碼,戰墨辰對聞時延還是沒法徹底放心。
聽到這話,安晨晨就知道戰墨辰會鬆口了。
他說:「試一試,總歸不會比現在更差的。」
戰墨辰沉了片刻,沉聲道:「好,什麼時候?」
「正好聞時延今天在這,擇日不如撞日。」
戰墨辰:「可以,我去安排,一會兒你帶聞時延來梅苑。」
「好。」
商量好後,戰墨辰直接去了梅苑,安晨晨則去了聞時延給安做針灸的地方。
走到休息室門口,不等安晨晨有所作,門便被人從裡面開啟。
唐糖送聞時延出來,看到門口的安晨晨愣了一下。
「晨晨,怎麼不進去?」
安晨晨:「我是來找聞時延的。」
唐糖看了眼聞時延,又看看安晨晨,頓時瞭然。
安晨晨一手牽著唐糖,一邊跟聞時延說:「事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現在去梅苑。」
聞時延有些詫異,沒想到安晨晨作這麼迅速。
他低聲道:「戰先生沒有懷疑?」
安晨晨搖頭:「你見機行事,最好能趁此機會一步到位。」
聞時延點頭,神認真了幾分:「我不能保證能不能功,但是我會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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