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安晨晨觀察著自家爹地的神,見他表緩和了些,這才繼續道:「爹地,我的錯我認,但是聞時延絕對不可能會傷害,他做的這些我都知。聞時延本可以不手這件事,他會冒著風險做這些,都是因為我的請求,還請爹地把人放了吧。」
戰墨辰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自己的兒子他還是瞭解的,如果不是中間有人周旋,這麼大的事晨晨不會瞞著自己。
戰墨辰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冷靜下來後就能想清楚孩子們的考慮不無道理。
安晨晨毫沒有被破的心虛和慌張,他目定定地直視戰墨辰的雙眸。
「爹地,我還是那句話,試一試,結果肯定不會比現在更差。聞時延說了,就算是沒有作用,那個位對的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答應聞時延瞞著所有人去進行。
戰墨辰想到季妍容剛才看到銀針時的反應,眉心微微蹙起:「這件事沒有那麼容易,要說服你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安晨晨:「爹地那麼厲害,自然沒有什麼能難倒爹地。」
戰墨辰被氣笑了:「這個時候學會拍馬屁了?要是你早點把這一切告訴我,跟我商量一下,現在說不定都做了,何至於會引起你的防備!」
安晨晨了鼻尖:「爹地教訓的是。」
戰墨辰一拳頭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在家裡待了一天,連老婆手都沒到,向來穩重的大兒子還給他整么蛾子,他現在看到安晨晨心底就冒火氣。
「滾出去,我想想。」
話音落下,安晨晨就麻溜地站起,走到門口時他回頭說了一句:「爹地辛苦了,我回去一定給爹地多說些好話。」
說完,他一溜煙就離開了。
戰墨辰笑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這個臭小子……快要家了,倒是有了幾分生氣。」
客廳,唐糖坐立難安,眼神時不時往安晨晨和戰墨辰離開的方向看去。
一聽到靜就連忙往那邊走去,想要看看是不是安晨晨出來了。
幾次下來,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急躁了。
悉的腳步聲在耳畔響起,唐糖猛地抬頭,看到是安晨晨眸驟然一亮。
「晨晨,伯父怎麼說?」
安晨晨對笑了笑:「小糖,你對聞時延這樣張,我都要吃醋了怎麼辦?」
唐糖愣愣地眨了眨眼,見安晨晨表無異,一顆高懸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鬆了一口氣,忍不住手輕輕拍了一下安晨晨的口。
「說這話,我是因為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時延本來就是為了幫我才會涉險,他要是為此出了什麼事,我該怎麼跟他父親代。」
聞家就這一個獨苗苗,要是聞時延真在戰家到傷害,只怕聞北冥不會善罷甘休。
安晨晨牽住的手:「放心,爹地做事有分寸的,就是因為他未來兒媳的面子,他也不會傷了聞時延的。」
唐糖:「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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