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司夜井的影消失在視線,安暖暖覺心臟好似空了一塊,整個人都提不起神。
失落地拿出手機給司夜井發信息:【夜井哥哥,下飛機了記得給我發信息。】
收起手機,坐上車回了戰家。
戰家。
聞時延正在房間給聞北冥打電話,這兩天戰墨辰那邊都沒有訊息,聞時延估計戰墨辰肯定是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
他猜測,上次扎針事件後,季妍容對戰墨辰肯定也會產生牴緒。
「爸,這邊病患的況有些複雜,我想多研究幾日,過段時間再回去。」
聞北冥並不反對:「你自己注意分寸,你才剛剛繼任,族中還有不事等著你理,別停留太久。」
聞時延:「好,對了,關於這種病例,是否還有別的方法可行?」
這兩天他翻閱了許多資料,都沒能找到相關的解決辦法。
聞北冥:「沒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所說的那位病患上的病症,應該是有人專門研發出來的,這種況若不過位針灸仔細觀察病患的反應,很難找到解決辦法。」
聞時延有些失:「這樣啊,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著眼前關於季妍容的病分析,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得找到戰墨辰跟他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讓自己再接一下季妍容嘗試一下。
這麼想著,聞時延拉開房門,就準備去找戰墨辰。
走到客廳時恰好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戰墨辰,聞時延出聲喊道:「戰先生。」
戰墨辰抬眸,走到他邊:「上去說。」
兩人來到書房,不等聞時延開口,戰墨辰率先說道:「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只是我母親的況現在比我想象中要更加複雜,若是沒有別的辦法可以確認,只怕要多等些時日。」
聞時延擰眉:「方便說一下老夫人這幾天的症狀嗎?」
既然選擇讓聞時延嘗試,戰墨辰自然也沒什麼好瞞的:「現在變得比之前更加多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並且十分易急易怒十分暴躁,就像是……」
戰墨辰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找一個確切的措辭形容。
聞時延淡聲道:「就像是正在戒毒的癮君子一樣。」
戰墨辰抬眸:「對。」
雖然這麼形容不太好,但確實是那樣。
「只是雖然有這樣的症狀,但是卻並沒有執著於某樣事。」
「行為呢?」
戰墨辰想了想:「總想離開算嗎?」
聞時延頷首:「那就對了,戰先生,據老夫人的種種行為,我認為老夫人被人控制的機率起碼有百分之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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