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來,的並沒有遭過待,但是其他況一概不知,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們什麼都問不出來,也調查不到跟過去有關的事,所以……」
說到這,戰墨辰停頓了。
他沒有說完,但是戰時遠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戰時遠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沉聲道:「我知道了,我跟你媽商量一下。」
這個媽,自然是指白雨欣。
戰墨辰應道:「好,原本我是打算等媽況穩定點再告訴你的,只是現在媽不讓任何人靠近,更是拒絕治療,我實在沒辦法了,這才……」
戰時遠有些心疼:「我知道,這些事本就不該你一個人承擔,別有心理負擔,我商量好,再告訴你什麼時候過去。正好笙笙快要放假了,到時候有在家陪著你媽我也放心些。」
白雨欣端著一杯養生茶在戰時遠邊坐下,看到他這個凝重的表不疑。
「怎麼了?墨辰跟你說什麼了?」
戰時遠著手機看向白雨欣,眼神有些複雜。
張了張,他端起茶抿了一口,這才將戰墨辰剛才跟他說的話轉述了一遍。
聽到季妍容回來了,白雨欣也愣了好一會兒。
問:「那你是怎麼打算的?」
戰時遠捧住白雨欣的雙手,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老婆,妍容現在失憶了,況不太好,我想去看看。」
拋開過往的事不談,他跟季妍容到底還有自小一起長大的分,讓他坐視不理他做不到。
白雨欣清楚,如果說自己佔據了戰時遠的後半生,那季妍容佔據了戰時遠的前半生。
更何況季妍容還跟戰時遠一起孕育了戰墨辰,有這層關係在這裡,戰時遠也不可能不管。
到底是上了年紀,白雨欣對這些事看得比較開,即便心中有些不舒服,卻還是善解人意道:「我理解,你去吧,我在家中等你回來。」
戰時遠將白雨欣抱進懷中:「不著急,笙笙快要放假了,我等笙笙放假了再去。」
頓了頓,他又像是想起什麼道:「或者,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白雨欣看著戰時遠認真的神,彎了彎眼眸,心中那點小緒也全都沒了。
拍了拍戰時遠的手背:「我就不去了,一路上太折騰了,我這把老骨頭可不了。」
戰時遠:「胡說,哪裡老了,一點都不老,明明還跟一朵花兒一樣,好看得很。」
白雨欣嗔地瞪了他一眼:「老夫老妻還滿甜言語,也不嫌害臊。」
戰時遠抱著:「在我老婆面前,什麼都不重要。」
白雨欣靠在他懷中,只是笑著沒有言語。
戰時遠:「到時候我看看妍容況怎麼樣,我會盡快回來的。」
在兒婿那裡,白雨欣是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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